拍賣會隨着軸拍品的塵埃落定而驟然結束。

“幽影”的影如同真正的幽影般融化在平台的黑暗中，消失不見。

泵站的買家們也如同退的黑水，

迅速、安靜、各懷鬼胎地通過不同通道撤離，每個人都守着地下世界的沉默法則。

凌夜小隊沉默地走在返回地表的、更加冷的通道里。

氣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鉛，每一步都異常沉重。

“五千五百金幣！他媽的就為了不讓你拿到！手這雜碎！”

鐵壁終於忍不住，低沉的怒吼在通道里回，充滿了無發泄的狂暴怒氣。

“不僅僅是為了阻止我，”

凌夜的聲音異常沙啞，帶着深深的疲憊和一種被規則戲弄的無力，

“他是在炫耀，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我，在寰宇科技制定的這套規則之下，純粹的金錢力量可以輕易碾任何個人的努力、掙扎甚至… 求生的意志。”

他握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嵌掌心，帶來刺痛，卻遠不及心中那冰冷的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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