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握着重鎚的手臂驟然一僵，暗金骷髏面之下，瞳孔驟。

他沒有立刻回頭，直到那道悉又虛弱的氣息清晰地落在知里，他才緩緩轉過。

深坑邊緣的雪地上，艾莎被格里爾斯與白阪一左一右攙扶着，銀白裝甲上斑駁的跡早已凍得發，狼耳微微耷拉着，眼眸此刻盛滿擔憂，正一眨不眨地着他。

水谷霖立在一旁，碧綠的眼眸里滿是驚愕，顯然被此刻陸川上的氣息震懾。

眼前的陸川，早已不是平日里那個隨的除妖師。

漆黑的戰甲覆滿全，披肩在狂風中獵獵作響，面遮擋了面容。

那從骨髓里滲出的殺意與帝王威，讓富士山的寒風都為之戰慄，在場幾人不由自主地心生膽寒，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
“噹啷——！”

重鎚自他手中落，砸在陸月側的凍土上，碎石與積雪飛濺，生生砸出一個淺坑。

坑底的陸月艱難地支起子，凌的髮垂落在臉頰旁，抬手去角溢出的跡，目先投向高虛弱卻完好的艾莎，隨即緩緩落回陸川拔的背影上，角勾起一抹複雜又落寞的笑。

“呵呵……真羨慕。”

輕聲開口，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，“能擁有這種東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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