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是由宰相出來勸說，痛陳利弊，然後大家借坡下驢，皆大歡喜嗎？怎麼直接就上子了？這還是那個“與士大夫共治天下”的大宋嗎？

人群中，一個帶頭的太學生掙扎着站了起來，指着軍統領大罵，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：

“爾等鄙武夫！安敢如此對待斯文！我等乃是天子門生，是國家棟樑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話音未落，一大的水火帶着風聲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彎。

“咔嚓！”

清脆的骨裂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凄厲的慘聲劃破夜空，那名太學生抱着斷在地上瘋狂打滾，痛得涕淚橫流，哪裡還有半點斯文模樣。

軍統領緩緩收回還在滴的水火，放在掌心輕蔑地掂了掂，那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敲在每個人心坎上的鼓點。

他那雙看慣了生死的眼睛，森冷地掃過全場，目所及之，那些原本還想趁起鬨、或是想要攙扶同窗的學子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，瞬間沒了聲息。

“還有一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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