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靶子被打了千瘡百孔的篩子。麻麻的彈孔遍布其上，從那些窟窿里過來，像是無數道束在空中織。

有的靶子被攔腰打斷，上半截歪歪斜斜地掛在木架上，隨風晃着。

還有幾個靶子直接倒在了地上，散了一堆碎片，木屑和布條混在一起，連原來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了。

金國使者完亮的臉從紅變白，又從白變了青灰。他的手死死抓住了扶手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變得發白。
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幾乎是喃喃自語，但坐在他邊的副使還是聽到了，那聲音裡帶着掩飾不住的驚恐。

副使想說些什麼來安他，但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的嚨發乾，整個人都僵在那裡。

西夏使者的臉上也沒了剛才的從容。他盯着遠那些被打爛的靶子，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。

就在這時，遠傳來了洪亮的號令聲。

“炮兵營！前進！”

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數十門用馬匹拖拽的火炮緩緩出現在視野中，炮在地上碾過，發出沉悶的咕隆咕隆的聲響。那些火炮通漆黑，炮管大，在下閃着幽冷的澤。

“天哪……”觀禮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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