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界團隊只好給它解釋：那個文明在那裡住了幾萬年，祖墳都在那兒，不是參數好壞能衡量的。

K-022的理差點燒了：“因素無法量化，這不符合邏輯。”

為了幫它開竅，仙界想了個辦法——帶它去各個文明遊學，看看不同的生命形式都是怎麼生活的。

他們去了藝家星球，那裡的人用彩虹當畫筆；去了音樂星球，連說話都帶着旋律；還去了個特別逗的星球，那裡的人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講笑話。

一圈逛下來，K-022雖然還是不能完全理解，但至學會了在制定方案前先問一句：“你們覺得這樣行嗎？”

慢慢的，K-022開始上道了。它依然喜歡確計算，但學會了把結果翻譯別人能聽懂的話。有一次它甚至用了個比喻來解釋能量分配問題，雖然比喻得有點生，但已經是巨大進步。

三個月指導期結束，K-022順利轉正。它在總結報告里寫道：“謝OC-918的指導，讓我明白解決問題不止一種方式。”

這份報告在秩序網絡里公開後，仙界一下子火了。好多新員指名要仙界當指導，連一些老員都來找他們取經。

焚夜開玩笑說：“咱們這是要開培訓學校啊？”

姜明看着越來越多的合作請求，推了推眼鏡：“既然有這個能力，幫幫新人也好。”

仙界在新單位的地位，就這樣悄悄確立了。從被觀察者，到實習生，再到現在的導師，這條路走得意外地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