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圖切斷連接，但已經晚了。仙界規則領域的追溯力量，如同附骨之疽，牢牢鎖定了他的信息坐標，並且開始強行解析他用於藏自的空間加算法！

“怎麼可能？！這反應速度……這追溯度……這不是自然隙！是陷阱！”灰袍人聲音嘶啞，帶着難以置信的驚駭。他當機立斷，啟了自毀程序，試圖湮滅所有痕迹。

然而，姜明早已料到此招。規則領域的追溯力量在接到自毀程序的瞬間，並未強行阻止，而是分出一縷，如同病毒般附着在自毀產生的信息流上，在其徹底湮滅前，拷貝下了最關鍵的核心數據碎片！

秘據點在一片無聲的能量湮滅中化為烏有，那灰袍人也隨之消失，生死不明。

仙界，姜明看着幕上獲取的、雖然殘缺卻價值連城的數據碎片，眉頭微蹙。

“信息熵增……規則解構……追求絕對混與自由……”他低聲念着從數據碎片中解析出的隻言片語，“‘破壁者’……你們追求的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
這次鋒，雖然功退了對方一次試探，並獲取了寶貴的報，但也讓姜明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這個對手的難纏。他們並非為了利益或霸權，似乎是在踐行某種極端而危險的哲學理念——認為一切秩序、規則、乃至天道本，都是對“真實”的束縛，唯有打破所有壁壘，回歸終極的混沌，才是宇宙的歸宿。

這種理念，與仙界正在構建的、基於規則與秩序並不斷向上完善的“道韻”系，從本上就是水火不容的！

“看來，我們遇到的，不是普通的敵人。”焚夜在得知分析結果後，神凝重，“這是一場……道爭。”

凌絕握了手中的劍：“道不同，不相為謀。唯有劍試之。”

姜明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將“破壁者”的危險等級提升至最高。他知道，未來的衝突，將不再是簡單的技或力量比拼，而是兩種宇宙觀、兩種文明發展路徑的終極撞。

暗流，已化為洶湧的潛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