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不繁腳步沒停：“與你無關。”

那人忽然笑了，笑聲沙啞難聽：“你以為我是誰？你以為趙炎為什麼能活到現在？因為他有我的一部分。他不死，我就不會真正消散。而你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你才是那個會被徹底抹掉的人。”

范不繁不再廢話，拙鋒揮出。劍鋒劃過空氣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，劍勢卻比平時更快更狠。那人沒躲，任由劍鋒劈在口。劍刃切的瞬間，黑袍裂開一道口子，裡面沒有，只有一團蠕的黑霧。

黑霧纏上劍，順着劍刃往上爬。范不繁立刻鬆手，拙鋒手飛出，在空中轉了一圈，在不遠的地面上，嗡嗡震。

那人低頭看了看口的裂口，抬手輕輕一，黑袍恢復如初。他抬頭，無面的臉轉向范不繁：“你殺不了我。我不是實，我是裂隙本。”

范不繁沒理會，右手進懷裡，掏出心燈。燈亮起的一刻，黑霧猛地收，像被燙到一樣回黑袍里。

那人後退半步：“你果然帶了它。”

范不繁舉着心燈，一步步近：“告訴我，怎麼徹底毀掉你。”

那人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，指向范不繁後：“你不如先看看，誰在幫你開門。”

范不繁猛地回頭——混沌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後，尾高高揚起，結晶正對着他的後背。結晶表面浮現出一張人臉，正是趙炎。

趙炎的聲音從結晶里傳出來：“對不起，師弟。我騙了你。”

范不繁握心燈，沒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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