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不繁直視着幻象的眼睛：“無論是誰，無論過去如何，我都相信現在的。”

幻象的表突然變得猙獰：“愚蠢！就是因為這種天真，才會讓所有人都陷危險！趙炎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，而這一切都與這些印記有關！”

就在這時，范不繁注意到幻象頸後的一個特殊印記。那是個從未見過的符號，散發著比其他印記更強烈的噬靈教氣息。這個發現讓他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你說得對。”范不繁突然開口，拙鋒重劍發出嗡鳴，“我確實有很多不知道的事。但有一點我很確定——真正的江婉絕不會用這種方式與我說話。”

凡塵真意徹底發，土黃的芒驅散了周圍的寒氣。幻象開始扭曲，黑印記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
“你會後悔的！”幻象在消散前厲聲喊道，“當你發現真相時，就會明白今天的堅持多麼可笑！”

冰封世界開始崩塌，范不繁重新回到圓形大廳。冰藍球逐漸暗淡，化作一枚符文沒他的眉心。

一清涼的力量融凡塵真意，讓他的神識更加清明。

鐵牛仍然被金球籠罩，表安詳。范不繁盤膝坐下，調息恢復。幻象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，特別是關於噬靈印記和江婉世的部分。

他想起與江婉相識的點點滴滴。總是能提前察覺到危險，對噬靈教的向異常敏。以前他只當是聰明細心，現在想來或許另有原因。

那個特殊的印記不斷在腦海中浮現。范不繁決定等試煉結束後，一定要找機會向江婉問清楚。無論真相如何，他都要與共同面對。

金球突然發出耀眼的芒，鐵牛的影逐漸清晰。他睜開雙眼，眼中金一閃而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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