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放前夜，林積容設宴——不是辱，是平等的送行。

“許將軍回去後，打算如何向楚王稟報？”

許德勛沉默許久：“實實說。”

“那將軍可知，”林積容斟酒，“你說得越真實，楚王就越可能殺你？”

“……為何？”

“因為君王不聽喪氣話。你說無敵炮不可敵，他會覺得你怯戰；你說岳州該丟，他會覺得你推卸。”林積容放下酒壺，“但我還是要放你回去。因為——”

看着許德勛的眼睛：“楚國不該為馬家父子的江山，流干最後一滴。”

許德勛握杯的手青筋暴起。

許德勛歸楚後的連鎖反應引起朝堂上和軍中的“真實災難”。

許德勛回到潭州時，馬殷正在召開前會議。

當這位渾是傷、鬍子拉碴的老將走進大殿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臣……敗了。”許德勛跪地，聲音嘶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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