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大災變,從聖鬥士開始_第209章 石破天的冒險(2)

關燈

山嶽兵團的駐地,氣氛肅穆而堅韌。減員近半的創傷尚未平,新的兵員正在補充,訓練場上喊殺聲震天,但每個老兵眼中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東西。他們知道,自己守衛的不僅僅是一道城牆,更是一位將軍用生命為他們爭取來的、息和變強的時間。

駐地主堡頂層,石破天的房間簡樸到近乎簡陋。除了一張板床、一張堆滿地圖和報告的鐵桌便再無他

此刻,他並未穿戴那厚重的金牛座聖,只着一普通軍服,閉目盤坐在床鋪上,臉依舊有些蒼白,但呼吸悠長平穩,周約流轉着土黃的微,與腳下的大地,與遠那座“石山”,產生着某種若有若無的共鳴。

自啟明星市返回已三日。在“生命熔爐”中,林婉清傾盡全力也只是暫時穩定了他的傷勢,那強行引地脈共震導致的本源裂痕,以及更深層次的、與某種古老地脈存在的“糾纏”,並非現代醫療手段能夠治。沈星河院長在初步檢查後,給出的建議是:“以地養,以意合道。他的‘不’真意源於大地,或許大地能給他答案,亦或……帶來更大的麻煩。”

所以石破天回來了,回到了他守護的隘口,回到了這片與他命運織的土地。

但他能清晰覺到,那揮之不去的虛弱和時不時襲來的沉滯。那是本源損的後症,像一口不斷水的缸,無論他如何調“不”真意去穩固自,生命力仍在緩慢流逝。為此,他不得不每天花費大量時間進深層次的冥想休眠,以最小化消耗,同時嘗試通地脈,尋找修補本源的可能。

此刻,他便於這種半休眠的冥想狀態。

意識緩緩下沉,離軀殼的束縛,循着與大地那千萬縷的聯繫,向下,再向下。穿過夯實的土層,穿過冰冷的岩層,穿過活躍的地脈能量流……他的“知”並非視覺,而是一種更直接的、基於“存在”和“震”的應。他“看”到大地如同一個龐大而的生命,無數能量脈絡如同管奔流,無數礦藏節點如同臟,而更深、更幽暗,則沉睡着古老的地質記憶,以及……一些更加晦難明的東西。

他的意識無意識地飄向隘口之外,那座“石山”。

質層面,那是一座被“不”領域強行固化的、充滿負面能量的怪異造。但在石破天此刻這種與大地深度共鳴的知中,它更像一個巨大的、流着膿的“傷口”,深深嵌在這片土地的能量循環中。傷口部,是無盡的混、痛苦、哀嚎。

那是由億萬飢荒與絕靈魂的負面海洋。哪怕被固化,那海洋深的每一滴“水”,都在永恆地尖嘯、掙扎、試圖污染一切接到的存在。

石破天的意識本能地想要遠離,那純粹的負面能輕易侵蝕任何生者的靈魂。但就在他準備撤回的剎那,一點微弱的、與周圍污穢截然不同的“”,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