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津綱貴忽然站起，深深一躬:“鎮東侯明鑒。薩藩願遵朝廷一切安排，唯……唯能保留一些祖產，尤其是島津家歷代墓葬所在之鹿兒島城下町。”

這是讓步，也是試探。

李定國沉片刻:“鹿兒島城可保留為薩藩主居城，周邊十里可不划直轄。但港口、炮台需由朝廷駐軍監管。”

“謝侯爺！”島津綱貴再拜，這已是他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。

有了這個開頭，其他藩主代表紛紛提出請求。有要保留祖墳的，有要保全神社的，有希不要拆分家族領地的……李定國一一應對，該強時強，該讓步時讓步。

議事從辰時持續到申時，整整四個時辰。

當夕的餘暉過窗欞灑正堂時，初步方案終於形。沙盤上滿了新的小旗:紅直轄地如棋子般落在關鍵位置，藍藩國區域則如拼圖般散布其間。整個日本被切割、重組，形一幅全新的政治地圖。

“今日所議，僅為初案。”李定國最後總結，“三日之，諸位可將修改意見呈報都護府。最終方案，將報北京英王殿下批。”

眾人躬領命。

當夜，東明府某秘的宅院。

這裡原是江戶某豪商的別邸，如今被島津家暗中租下。燭火通明的室中，島津綱貴、利元次、野中兼山等七八位歸順藩主代表聚在一起，個個面凝重。

“諸君，今日之議，你們怎麼看？”島津綱貴率先開口，卸下了白天的恭順面，眼中閃着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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