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初升，金的芒灑在蜿蜒的斡難河上，河水泛着粼粼波，如同一條玉帶鑲嵌在無垠的草原之中。

張世傑立馬河邊，着這片孕育了蒙古帝國的土地，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慨。在他後，十萬明軍正在河邊休整取水，人喊馬嘶，旌旗招展，與這片古老的土地形鮮明對比。

“公爺，全軍已按計劃在兩岸紮營。”李定國策馬而來，聲音中帶着一疲憊，但眼神依然銳利，“夜梟回報，喀爾喀主力仍在克魯倫河上游按兵不。”

張世傑微微頷首，目依然凝視着河水：“定國，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？”

李定國愣了一下，隨即答道：“回公爺，這裡是斡難河，蒙古人的聖河。”

“是啊，聖河。”張世傑輕嘆一聲，“八百年前，鐵木真就是在這裡被推舉為吉思汗，開啟了蒙古人征服世界的征程。”
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讓周圍的將領們都安靜下來。眾人順着他的目向河水，彷彿能看到當年蒙古各部會盟的盛況。

“公爺是在擔心...”劉文秀言又止。

“擔心重蹈覆轍？”張世傑轉過，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，“不，我是在思考，為何一個草原部落能夠崛起為橫歐亞的帝國，而如今卻四分五裂，任由我們長驅直。”

眾將面面相覷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
張世傑催馬緩緩沿河而行，將領們隨其後。

“吉思汗之所以能夠功，在於他打破了部落隔閡，建立了統一的秩序。”張世傑的聲音在晨風中清晰可聞，“而我們今日來此，不是為了毀滅，而是要重建秩序——一個大明主導下的草原秩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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