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的決定像塊石頭砸進水裡。

雷毅第一個蹦起來，拳頭攥得嘎嘣響：“早該這麼幹了！窩窩囊囊找礦有個鳥意思，干他娘的！”

他眼珠子都在放，好像不是去玩命，而是去赴宴。

上燕沒說話，轉就往外走。等再回來時，手裡提着一套暗灰、帶着細微鱗狀紋理的防護服。

走到林楓面前，把服遞過去，聲音不高，但帶着一不容拒絕的勁兒：“剛改出來的‘火蜥蜴’二代，抗熱和抗磁指標提了三。把上那套換了。”

林楓接過，料子手冰涼，韌極佳。他瞥見防護服側領口位置，有個不起眼的、手工綉上去的暗藍小燕子圖案。他沒說什麼，點點頭，開始卸掉自己原本的裝備。

上燕就站在旁邊看着，也沒避諱的意思。

等林楓下外層作戰背心，出裡面被汗水浸的深襯時，才上前一步，手幫他解開複雜的複合肩帶卡扣。

的手指偶爾過他脖頸或肩膀的皮，作利落，但林楓能覺到那指尖有點涼，還有點不易察覺的輕。

“那邊不比‘磁星’，是真的會死人的。”上燕低着頭，聲音得更低，只有兩人能聽見，“別逞能，弟弟。東西能拿就拿，拿不到……人得回來。”

最後替他拉腰部束帶時，用力勒了一下，勒得林楓悶哼一聲。

“知道了，燕姐。”林楓活了下肩膀，穿上新的防護服。合度完，像第二層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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