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野口的令牌，在那銀藍流退的剎那，芒也迅速暗淡下去，脈停止，重新恢復了之前那種微弱的、彷彿隨時會熄滅的狀態，彷彿耗盡了最後的力量，再次陷沉寂。

一切，發生在電火石之間。

從令牌異，到流出現，到凱莉阻擋，再到賀驍亮出盒子驚退流，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几秒。但其中的兇險和詭異，卻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出了一冷汗。

凱莉撤去了秩序力場，微微搖晃了一下，臉更加蒼白，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的汗珠，顯然剛才短暫的對抗消耗巨大。看向賀驍手中的黑方盒，又看向那恢復平靜的銀藍池，白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緒——震驚，後怕，以及更深的困。

“這盒子……它……‘嚇退’了基質？” 凱莉的聲音帶着一不確定的沙啞。那縷流退得如此果斷，如此……畏懼？是的，就是畏懼！一種源於本質層面的、下位者面對上位者的本能畏懼！

賀驍也愣住了，看着手中沉寂冰冷的黑方盒，又看看那恢復平靜、芒暗淡的池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這盒子……到底是什麼來頭？不僅能“通”那毀天滅地的古老力量，能強行“束縛”他的傷口，現在，竟然連這神秘的、能修復生命的“原生基質”，都對其表現出“畏懼”？

它到底蘊含著怎樣的“位格”或“本質”？

“看來……這玩意兒，比那池子水……更邪門。” 老陳着氣，獨眼盯着黑方盒，咧了咧，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後怕。

林序也鬆了口氣，但臉依舊難看，他看着池，又看看喬野口的令牌，虛弱地說：“那令牌……剛才好像在……‘呼喚’池子里的東西。池子里的東西……也想靠近令牌。它們之間……有聯繫。很強的聯繫。盒子……打斷了它們。”

凱莉平復了一下呼吸，走到喬野邊，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態。喬野依舊昏迷，呼吸微弱但平穩，口的令牌芒暗淡，似乎沒有到什麼傷害，但也看不出有什麼好轉。

“令牌和基質之間，確實存在某種吸引或共鳴。但基質似乎更……‘敬畏’這盒子。”凱莉總結道，目再次投向那銀藍池，眼神閃爍，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。”

“利用？”賀驍看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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