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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202章 晴日暖帳敘家常 慈心為子謀書香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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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微,金穿雲層,灑在易軍大營的帳篷之上,給冰冷的帆布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暈。一夜的沉寂被漸漸打破,遠傳來士兵練的吶喊聲,夾雜着馬匹的嘶鳴與兵撞的清脆聲響,為這座鐵大營注了鮮活的生氣。易楓理完清晨的軍務,一勁裝尚未換下,擺上還殘留着淡淡的晨與硝煙氣息。他邁步穿過營中整齊的帳篷,腳步沉穩,目深邃,沿途遇到的士兵紛紛駐足行禮,他皆微微頷首回應,眉宇間帶着一剛從軍務中離的疲憊,卻又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今日難得沒有急軍,也無需與諸將議事,易楓心中記掛着趙福金與孩子,便徑直朝着們母子居住的帳篷走去。自趙福金生下易昭龍後,他雖時常牽挂,卻總被繁雜的軍務纏,難得有整塊的時間陪伴們,心中難免有些愧疚。走到帳篷門口,守在外面的侍見是易楓,連忙恭敬地行禮:“將軍。”“夫人和小公子都醒了嗎?”易楓低聲音問道,生怕驚擾了帳篷的人。侍點頭應道:“回將軍,夫人早已醒了,正在給小公子餵,剛哄着不久。”易楓聞言,輕輕點了點頭,示意侍不必通報,自己則掀開門帘,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。帳篷線明亮而和,過帳篷頂部的氣窗灑進來,落在鋪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,映出斑駁的影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與熏香混合的氣息,溫馨而寧靜,與外面大營的肅殺之氣截然不同。趙福金正坐在窗邊的榻上,上穿着一的襦,長發鬆松地挽一個髮髻,僅用一支玉簪固定,鬢邊垂着幾縷碎發,襯得原本就的容愈發溫婉人。手中正拿着一方綉帕,細細拭着榻旁嬰兒床上的圍欄,作輕,眼神專註,臉上帶着母輝。聽到門帘響,趙福金抬起頭,見來人是易楓,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芒,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溫的笑意,如同春日裡綻放的桃花,艷而人。“易郎。”輕聲喚道,聲音糯悅耳,帶着難以掩飾的喜悅。 易楓走到邊,目落在臉上,見紅潤,神甚好,心中的牽挂稍稍放下。他在旁的椅子上坐下,目轉向嬰兒床,語氣帶着幾分和:“福金,今日天氣甚好,要不要出去走走?總待在帳篷里,難免悶得慌。”趙福金聞言,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,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帶着一雀躍:“好啊,正想出去氣呢。”這些日子,大多時間都守在孩子邊,確實有些憋悶,能和易楓一起出去走走,自然滿心歡喜。易楓的目落在嬰兒床上,只見小小的易昭龍正躺在的襁褓中,睡得正香。小傢伙雕玉琢,眉眼間既有着趙福金的俏,又帶着易楓的英氣,長長的睫如同兩把小小的扇子,蓋在眼瞼上,隨着均勻的呼吸輕輕,小巧的鼻子微微翕抿着,偶爾還會在睡夢中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咿呀聲,模樣可至極。“昭龍睡著了嗎?”易楓放輕聲音問道,眼神中滿是寵溺。趙福金順着他的目看向孩子,臉上出溫的笑容,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,剛喂完,哄了一會兒就睡著了,這孩子倒是乖巧,不怎麼哭鬧。”易楓站起,緩步走到嬰兒床旁,俯凝視着睡的兒子,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。他出手,指尖輕輕拂過易昭龍的臉頰,細膩溫熱,如同上好的暖玉。小傢伙似乎到了父親的,在睡夢中微微小腦袋,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,愈發惹人憐。“小傢伙,真是可。”易楓低聲呢喃道,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。想起自己年時的顛沛流離,再看看如今邊的妻兒,心中滿是慨。世之中,能有這樣一份安穩的幸福,實屬不易。趙福金也走到嬰兒床旁,依偎在易楓邊,看着孩子的目似水。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措辭,隨後抬起頭,看向易楓,眼神中帶着一期盼:“易郎,你看昭龍也漸漸長大了,雖然現在還小,但我想着,是不是該早做打算。”易楓聞言,轉頭看向:“你想說什麼?”“我想着,”趙福金頓了頓,語氣帶着幾分認真,“昭龍是我們的長子,將來總要有所作為。如今這世,雖需武力自保,但腹有詩書氣自華,知識才是立之本。易郎,你什麼時候能給咱們的昭龍請一位學識淵博的郎中,教他讀書識字,讓他明事理、辨是非,將來做一個有擔當、有學問的人?”易楓聞言,心中微微一怔,隨即明白了趙福金的心思。他看着妻子眼中的期盼與認真,心中既有欣,又有幾分愧疚。他一直忙於徵戰,只想着如何在這世中庇護家人,如何北伐滅金、平定天下,卻從未仔細想過孩子的教育問題。趙福金能有這樣的想法,實屬難得,也讓他意識到,自己作為父親,肩上的責任不僅是庇護孩子的安危,更要為他們的未來鋪路。他手輕輕握住趙福金的手,指尖傳來掌心的溫度,語氣溫而堅定:“福金,你考慮得很周全,是我疏忽了。”趙福金見他沒有反對,心中微微一喜,卻又有些猶豫地說道:“我知道你現在軍務繁忙,北伐大業尚未功,大營中諸事繁雜,或許不是請郎中的最佳時機。只是我看着昭龍一天天長大,心中難免有些着急,怕耽誤了他的啟蒙。”易楓搖了搖頭,眼中帶着一思索:“你說的沒錯,啟蒙教育確實至關重要,不能耽誤。世之中,武力固然重要,但學識與眼界才能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。我希昭龍將來不僅能保家衛國,更能明辨是非,有一顆仁之心,而不是只懂殺伐的武夫。”他頓了頓,目向帳篷外湛藍的天空,語氣帶着幾分慨:“想我年時,雖也讀過幾年書,卻因家道中落、戰頻發,沒能系統地學習。後來從軍征戰,更是有時間靜下心來讀書,如今想來,實在是一大憾事。我不能讓昭龍重蹈我的覆轍,一定要讓他接最好的教育。”趙福金聞言,臉上出了欣的笑容,輕輕靠在易楓的肩頭,聲音溫:“我就知道易郎會明白我的心思。昭龍有你這樣的父親,真是他的福氣。”易楓低頭看着,眼中滿是:“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,為昭龍心,也是我的福氣。”他思索了片刻,繼續說道:“如今大營中雖事務繁雜,但請一位郎中的事,我會儘快安排。我會讓人去附近的城鎮打聽,尋找學識淵博、品行端正的飽學之士。若是附近沒有合適的,我便讓人去江南一帶尋訪,務必為昭龍請一位好老師。”“不過,”易楓話鋒一轉,看向嬰兒床上睡的孩子,眼中帶着一笑意,“昭龍現在還小,再過一年半載,等他能說話走路了,再正式啟蒙也不遲。這段時間,我會讓軍中略通文墨的參軍,先教你一些啟蒙知識,你平日里也可以多給昭龍念念詩書,讓他從小耳濡目染。”趙福金聞言,連忙點頭:“好啊,我正有此意。雖然我學識淺薄,但跟着參軍先生學習一番,日後也能更好地教導昭龍。”心中滿是歡喜,沒想到易楓考慮得如此周全,不僅答應了請郎中,還為安排了學習的機會。易楓看着喜不自勝的模樣,心中的愧疚愈發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。他手輕輕的長發,語氣帶着幾分寵溺:“委屈你了,跟着我四征戰,沒能讓你過上安穩的日子,還要讓你為孩子的事心。”趙福金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地說道:“易郎說什麼傻話。能陪着你,看着昭龍一天天長大,我就很滿足了。世之中,能有這樣的安穩,已經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了。我不覺得委屈,反而覺得很幸福。”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再說了,我相信易郎一定能平定世,讓天下百姓都能過上安穩的日子。到時候,我們就能帶着昭龍,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,安安穩穩地過日子,讓他安心讀書,不之苦。”易楓聞言,心中湧起一強烈的責任與使命。他握住趙福金的手,目堅定:“一定會的。我答應你,等北伐功,滅了金國,平定了天下,我就帶着你和孩子們,遠離這些紛爭,找一個清凈的地方,安天倫之樂。”過帳篷的隙,灑在兩人上,將他們的影拉得很長。嬰兒床上的易昭龍似乎到了父母之間的溫,在睡夢中又咧了咧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。趙福金看着孩子可的模樣,又看了看邊眼神堅定的易楓,心中滿是幸福與憧憬。知道,前路或許依舊艱難,戰或許還會持續許久,但只要有易楓在,有孩子在,就有勇氣面對一切。 “易郎,我們出去走走吧,”趙福金拉了拉易楓的袖,語氣帶着一期待,“趁着天氣好,我們去營外的河邊看看,聽說那裡的風景不錯。”易楓點頭應道:“好。”他轉看向一旁的侍,吩咐道,“好好照看小公子,若是他醒了,立刻派人去通知我。”侍恭敬地應道:“是,將軍。”易楓又低頭看了一眼睡的易昭龍,眼中滿是不舍與寵溺,隨後才與趙福金一同走出了帳篷。營外的空氣清新,帶着草木的清香與泥土的芬芳。溫暖地灑在上,驅散了清晨的涼意。兩人並肩走在通往河邊的小路上,旁是隨風搖曳的青草,遠是連綿的青山,景宜人。趙福金挽着易楓的手臂,臉上始終帶着溫的笑容,偶爾輕聲說著一些孩子平日里的趣事,比如昭龍第一次翻、第一次咿呀學語時的可模樣,易楓靜靜地聽着,時不時點頭回應,眼中滿是笑意。兩人許久沒有這樣悠閑地並肩散步了,沒有軍務的煩擾,沒有戰影,只有彼此的陪伴與溫馨的家常。將他們的地靠在一起,如同他們之間不可分的羈絆。“易郎,你看那河邊的柳樹,都發芽了。”趙福金指着不遠的河岸說道,眼中滿是欣喜。易楓順着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河邊的垂柳出了綠的枝條,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如同的秀髮,充滿了生機與活力。他笑着說道:“是啊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他的話語不僅是在說眼前的景,更是在說他們的未來,說這天下的未來。趙福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抬頭看向易楓,眼中滿是信任與依賴:“嗯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兩人繼續沿着河邊漫步,溫暖,微風和煦,歲月靜好。這一刻,他們暫時忘卻了世的紛爭與軍務的繁雜,只沉浸在彼此的陪伴與溫馨的家常之中。而在他們心中,都有着共同的期盼——期盼天下太平,期盼家人安康,期盼易昭龍能在一個安穩的環境中長大人,為一個有學識、有擔當的棟樑之才。遠的大營中,練的吶喊聲依舊響亮,那是為了守護這份溫馨與期盼而鬥的聲音。而易楓知道,他肩上的責任不僅是守護自己的妻兒,更是守護天下蒼生。為了這份責任,為了心中的期盼,他必須勇往直前,早日平定世,讓所有百姓都能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,讓孩子們都能在書香中長大,遠離戰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