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186章 衾暖情濃處 相守誓此生(1)
夜已深,易軍大營的寢帳,燭火燃得只剩一簇殘焰,昏黃的暈如流水般漫過錦榻,將相擁的影暈染得愈發和。帳外的蟲鳴早已歇了聲息,唯有巡夜士兵的甲葉撞聲偶爾從遠傳來,又漸漸消散在風裡,襯得帳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,混着朱璉發間的蘭草氣息與兩人上未散的溫熱,釀一種令人心安的馥郁。錦被之下,朱璉的軀仍帶着纏綿後的餘溫,細膩的泛着玉石般的瑩潤澤,還凝着一層細的汗珠,像是清晨沾在花瓣上的珠。剛經歷的繾綣讓渾着一慵懶的弱,肩頸泛着自然的緋紅,髮凌地在額角、頸間,幾縷烏黑的髮纏繞着的鎖骨,添了幾分不自知的態。易楓側而卧,手臂有力地環着的纖腰,掌心着後腰的,着那細膩的與微微的起伏,將整個人牢牢護在懷中,讓的臉頰恰好在自己溫熱的膛上,彼此的溫融,心跳聲清晰可聞。他低頭凝視着懷中的子,目溫得能滴出水來,像是在端詳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。朱璉的雙頰依舊緋紅,如的桃花般艷,長長的睫上還沾着一潤,輕輕着,帶着未褪的與極致的滿足。往日里為皇後的端莊自持,此刻盡數化作了小兒般的,連呼吸都帶着一憨的微,讓易楓心中湧起無盡的憐與珍視。“璉兒,你真。”易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着剛經歷事後的磁,在朱璉的耳邊輕輕響起。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廓,讓忍不住微微瑟了一下,脖頸的泛起一層細的皮疙瘩。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的脊背,作溫得像是在易碎的瓷,“能娶到你,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。”朱璉的臉頰愈發滾燙,像是被火燒着一般,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深,着易楓寬闊的膛,鼻尖縈繞着他上特有的墨香與淡淡的硝煙氣息——那是屬於他的、讓無比安心的味道。“夫君莫要打趣我了。”的聲音細若蚊蚋,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嗔,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,藏不住心中的歡喜。雖是嗔怪,可朱璉的心中卻如浸了般甘甜,甜意從心底蔓延開來,順着管流淌到四肢百骸。閉上眼睛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靖康年間的那些黑暗歲月:汴京被破,宮闕焚燒,與宗室眾人被鐵鏈鎖住,像牲口一樣被驅趕着北上,一路上盡金人的打罵與辱,日夜活在恐懼與絕之中。那時的,為大宋皇後,卻連最基本的尊嚴都無法保全,何曾想過還能有今日這般安穩幸福的生活?是易楓,如天神般降臨在最絕的時刻,率領大軍衝破五國城的防線,將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。他給了尊嚴,給了庇護,給了一個溫暖的家,更給了從未有過的安全。緩緩抬起頭,眼中的漸漸褪去,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深,定定地着易楓的眼睛。那目清澈而真摯,裡面盛着恩,盛着依,盛着對眼前人的珍視,還有一歷經磨難後終於覓得歸宿的釋然。“能與夫君相伴,不離不棄,也是璉兒此生之幸。”的聲音輕卻堅定,每一個字都飽含着真摯的,像是在訴說一個埋藏了許久的心愿。易楓看着眼中純粹的深,心中暖流涌,如春日的溪水般潺潺不息。他出手,指尖輕輕拂過泛紅的臉頰,着的細膩,將額角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。然後,他低下頭,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,吻落之,帶着他滿滿的寵溺與意,像是在為蓋上一枚專屬的印記。朱璉的眼瞼輕輕閉上,長長的睫在燭火下投下淡淡的影,臉上出了幸福而恬靜的笑容。能清晰地到易楓的意,到他懷抱的溫暖與堅實,這份安全,是從未有過的。在這世之中,能有這樣一個人,願意為遮風擋雨,願意與攜手同行,願意將視若珍寶,還有什麼比這更珍貴的呢?“我你,璉兒。”易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溫而鄭重,像是在許下一個永恆的誓言,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。他的輕輕蹭過的耳垂,讓的心跳再次不由自主地加快。這句話,如同一顆石子,投了朱璉的心湖,激起了層層漣漪。的眼角瞬間泛起了晶瑩的淚花,不是悲傷,而是極致的幸福與,淚水順着臉頰緩緩落,滴落在易楓的膛上,溫熱的讓易楓心中一。出雙臂,地環住易楓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自己嵌他的骨之中,將自己完全融他的懷抱,彷彿要將自己的與靈魂都與他纏繞在一起,再也不分開。“璉兒也夫君。”的聲音帶着一哽咽,卻無比清晰,穿了帳的靜謐,“此生此世,生生世世,璉兒只願與夫君相守相伴,再也不分離。”易楓到的激與深,心中愈發。他收手臂,將摟得更,讓能更清晰地聽到自己有力的心跳聲——那沉穩而規律的心跳,是他對最真摯的回應。他低頭,用臉頰輕輕蹭着的發頂,着髮的,輕聲安道:“好,我們永遠不分離。”朱璉靠在易楓的口,聽着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,着他均勻的呼吸,心中的所有不安與憂慮都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滿的幸福與安寧。微微抬起頭,着易楓深的眼眸,那雙眼睛里盛滿了的影,也盛滿了對未來的期許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意,主踮起腳尖,吻上了他的。這一吻,不同於之前的熾熱與纏綿,而是充滿了溫與珍視。朱璉的吻帶着一生與笨拙,卻無比真摯,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形,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,生怕自己過於急切而驚擾了這份好。易楓心中一震,隨即溫地回應着的吻,舌尖輕輕勾勒着的瓣,作輕而纏綿,將自己的意與寵溺都融這一吻之中。帳的殘焰搖曳不定,影在兩人上流轉,映照着他們相擁相吻的影。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溫與意,沒有了外界的紛擾,沒有了戰爭的霾,沒有了份的束縛,此刻的他們,只是一對深着彼此的夫妻,在靜謐的夜中,着屬於他們的甜與幸福。良久,分,兩人額頭相抵,呼吸織在一起,帶着彼此的氣息。朱璉的臉頰依舊緋紅,眼中滿是水汽,帶着一迷濛與依,像是剛哭過的小貓,惹人憐。易楓看着的模樣,心中滿是歡喜,忍不住又在的上輕輕啄了一下,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甜的糖果。“好了,快睡吧。”易楓輕聲說道,聲音溫得能融化冰雪,“今日你跟着姐妹們去農莊忙活了一天,晚上又……累了一天,好好休息。”他的話語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調侃,讓朱璉的臉頰再次紅,連忙將頭埋回他的口,不敢再看他。易楓輕笑一聲,手輕輕拍着的後背,作溫而有節奏,像是在安一個睡的孩子。他的掌心帶着溫熱的溫度,過薄薄的寢傳遞到的上,讓到無比安心。朱璉點了點頭,順從地閉上了眼睛,將頭重新靠在易楓的口,雙手依舊地環着他的腰,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。在易楓溫暖的懷抱中,在他沉穩的心跳聲中,在他溫的安下,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平緩,漸漸進了夢鄉。的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,角微微上揚,顯然是做了一個甜的夢。夢中,沒有戰,沒有屈辱,沒有流離失所,只有和易楓,還有他們的孩子易承宇,在一片太平盛世中,過着安穩幸福的生活。他們住在汴京的皇宮裡,庭院里種滿了喜歡的蘭草,承宇在院子里奔跑嬉戲,易楓陪在邊,溫地看着,眼中滿是意。易楓看着懷中睡的朱璉,眼中滿是寵溺與珍視。他出手,輕輕拂過臉上的淚痕,指尖帶着無限的溫。他知道,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,未來的路還很長,戰爭的霾尚未完全散去,金國的威脅依舊存在,開春後的北伐行更是充滿了未知與風險。但只要有朱璉在邊,有邢秉懿、趙福金在邊,有岳飛、韓世忠這些肝膽相照的兄弟在邊,有天下百姓對太平的期盼在邊,他就有無限的力去面對一切挑戰。他會拼盡全力,驅逐金狗,收復燕雲十六州,滅亡金國,洗刷靖康之恥,開創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。他要讓朱璉,讓所有過苦難的百姓,都能永遠過上這樣安穩幸福的生活,再也不用經歷戰與苦難,再也不用流離失所。夜漸深,帳的殘焰終於耗盡了最後一亮,漸漸熄滅。只剩下皎潔的月過帳簾的隙,灑在兩人相擁的影上,溫而靜謐,像是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紗。這一夜,是屬於他們的甜與幸福,是世中的一抹溫,也是他們攜手走向未來的力量源泉。而這份在苦難中滋生的,也將如這月一般,溫而堅定,照亮他們前行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