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162章 鐵證送臨安 正言懾貪君(1)
翡翠城的秋格外熾烈,城主府議事堂前的梧桐樹葉被曬得發亮,堂卻着一沉凝的氣息。易楓着玄勁裝,腰間佩劍“裂穹”靜靜懸着,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案几上的四城輿圖——應天府、城、黃州、東京,每一座城池的標註都用朱紅勾勒,醒目得如同戰場上染的軍旗。“大哥,喚我來可是臨安那邊又有靜?”白玉堂掀簾而,白翻飛間帶起一陣風,腰間巨闕劍的劍穗輕輕晃,眉宇間帶着幾分不耐,“這半個月來,臨安派來的細作跟蒼蠅似的,被咱們抓了三波,趙構那廝是真不死心?”易楓抬眸,眼底閃過一冷,從案下取出一沓厚厚實實的紙卷,抬手推到他面前:“這是趙構賣國求榮的鐵證,你親自跑一趟臨安,當面給趙構。”白玉堂挑眉,手接過紙卷,指尖及糙的紙面時,力道不自覺加重。他快速翻閱着,越看臉越沉——上面既有趙構在建炎三年暗中派使者赴金國求和的國書抄件,言明“願削去帝號,甘為藩屬”;也有秦檜與金兀朮心腹的信,詳細記載着“以淮河為界,割讓唐、鄧二州”的謀;更有戶部存檔的歲幣明細,自紹興元年起,每年向金國輸送白銀百萬兩、絹帛五十萬匹,這筆巨款皆從百姓賦稅中層層盤剝而來,甚至有州縣為湊齊歲幣,得百姓賣兒鬻的卷宗附證。“狗娘養的!”白玉堂猛地將紙卷拍在案上,震得硯台里的墨濺出幾滴,“自己跪着給金人當孫子,割地賠款眼睛都不眨,如今倒盯着咱們的戰果眼紅!大哥,咱們用完宗弼換回來的六萬宗室剛安置妥當,兩百萬斤糧草也了糧倉,四城的防務剛接清楚,他倒想摘桃子?”這話中了核心。半月之前,易楓以被俘的金國兵馬大元帥完宗弼為質,與金國達換協議——金國放回靖康之恥中被擄走的六萬宗室,割兩百萬斤糧草,同時歸還應天府、城、黃州、東京四座城池,易楓則在邊境將完宗弼放回金國。這筆易震南北,翡翠城百姓奔走相告,就連四城百姓聽聞消息,也紛紛念易楓的恩德,盼着易軍早日接管城防。可臨安的趙構得知消息後,卻是又急又怒,眼紅得幾乎滴。他既恨易楓不遵朝廷號令,擅自與金國易,更怕易楓手握四城、收攏宗室與民心後,勢力愈發壯大,威脅到他的偏安皇權。於是接連派細作打探,又通過江南各州府的員散布流言,說易楓“私通外敵,擅權割據”,甚至暗中傳令給鄰近翡翠城的州府守軍,讓他們“嚴陣以待,伺機收復失地”。“他不是想摘桃子,是想把咱們辛苦種下的樹都砍了。”易楓冷笑一聲,起走到窗前,着城外綿延的營壘——那是易軍接管四城後,新派駐的守軍正在加固防線,“趙構派來的細作,不僅打探軍,還在四城百姓中散播謠言,說我易楓要擁兵自重,日後必會引發戰,想攪得人心惶惶。更過分的是,他已暗中授意淮南東路安使,讓他以‘朝廷平叛’的名義,調兵進駐亳州,離應天府不過百里。”白玉堂聽得火冒三丈,攥了拳頭:“他這是明着要搶!大哥,不如咱們直接出兵,把淮南東路的兵馬打回去,讓趙構知道咱們易軍的厲害!”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易楓搖頭,眼神依舊清明,“四城剛接手,民心未穩,宗室也才安置到各莊園,需要時間安。而且,咱們若先手,反倒落了他‘叛’的口實,讓他有機會號召天下兵馬圍剿咱們。趙構要的是面子和控制權,咱們偏不給,還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,讓他不敢再輕舉妄。”他轉回到案前,目灼灼地看着白玉堂,語氣擲地有聲:“你到了臨安,不用跟他繞彎子,直接把這些證據甩在他面前,一字一句告訴他——六萬宗室,是我易楓從金國狼窩裡救回來的,們在金國了十幾年屈辱,如今好不容易重歸故土,誰敢們一手指頭,我易楓第一個不饒;兩百萬斤糧草,是給翡翠城和四城流離百姓的活命糧,如今冬麥未收,百姓生計全靠這些糧草支撐,他趙構要是敢打糧草的主意,就是百姓去死;應天府、城、黃州、東京,本就是大宋疆土,當年是他趙構棄城而逃,讓金人佔了去,如今是我易楓憑本事從金人手裡奪回來的,他沒資格手要!”“你再問問他,”易楓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着凜然的怒意,“他為大宋天子,當年金人南下時,他棄城而逃,一路奔逃到江南,置宗室百姓於不顧;如今偏安臨安,不思收復失地,只知沉迷樂,勾結秦檜殘害忠良,每年拿百姓的汗錢給金人上供,換自己一時安穩。現在見我為大宋爭回些許利益,他不思嘉獎,反倒想搶功奪權,甚至要污衊我叛,他就不怕天下人他的脊梁骨?”白玉堂聽得熱上涌,連連點頭,眼底滿是桀驁的芒。“最後,你替我給他帶句話。”易楓眼中閃過一冷厲,如同寒冬的冰刃,“他若識相,就安分守己待在臨安,管好他的小朝廷,別再來覬覦我的東西,別再用‘朝廷’的名義給我添堵。四城的防務、宗室的安置、百姓的生計,不到他臨安指手畫腳。可他若是執迷不悟,非要我,非要調兵馬前來搶奪,那我便將這些證據刊印百萬份,讓手下弟兄分發給天下各州各縣的百姓,讓每一個大宋子民都看看,他們尊崇的天子,究竟是個何等貪生怕死、賣國求榮的懦夫!讓天下人都評評理,到底是誰在背叛大宋,是誰在真正為百姓謀福祉!”“到時候,他這個天子能不能坐得穩,可就由不得他了。”易楓的語氣平靜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懾力。白玉堂重重拍了拍脯,將證據小心翼翼地藏好,用布條牢牢捆在腰間,確保萬無一失:“大哥放心!這話我一定原封不地傳到,每個字都砸在趙構臉上!我倒要看看,他看完這些證據,還敢不敢再打咱們的主意!”他轉要走,又被易楓住。“臨安是龍潭虎,趙構與秦檜手段狠,你此去只需要把話帶到、證據送到,不必與他們拼。”易楓從案上拿起一枚虎形令牌,遞給白玉堂,“這是翡翠城的調兵令牌,若遇到危險,可憑此令牌調咱們在江南潛伏的暗樁,他們會接應你返程。記住,安全第一,不必戰。”白玉堂接過令牌,攥在手心,咧一笑:“大哥小瞧我了!這些年跟着你南征北戰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趙構那廝的宮廷侍衛,在我眼裡就是一群酒囊飯袋。再說,我白玉堂要走,沒人攔得住!”話雖如此,他還是鄭重地將令牌收好,拍了拍易楓的肩膀:“大哥在翡翠城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保管讓趙構那廝嚇得晚上睡不着覺,再也不敢打咱們的歪主意!”說完,白玉堂不再多言,轉大步流星地走出議事堂。白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盡頭,腰間的巨闕劍隨着他的步伐,發出清脆而堅定的聲響,像是在為這趟承載着威懾與道義的行程壯行。易楓站在窗前,着他遠去的方向,神凝重卻堅定。他知道,這一趟臨安之行,是翡翠城與臨安朝廷的第一次正面鋒,也是一場民心與皇權的博弈。趙構的懦弱與忌憚,便是他最大的籌碼。如今四城已在掌控之中,宗室與糧草也已到手,他早已沒了後顧之憂。議事堂,過窗欞灑在輿圖上,朱紅勾勒的四城疆域熠熠生輝。易楓走到案前,指尖輕輕過東京的位置,眼中閃過一悠遠的思緒。他要的,從來不止是這四座城池、六萬宗室與兩百萬斤糧草。他要的,是收復所有失地,是讓天下百姓不再流離失所,是讓大宋不再異族欺凌。而趙構,不過是他這條路上必須邁過的一道坎。這場博弈,他志在必得。窗外的秋愈發熾烈,照亮了翡翠城的每一寸土地,也照亮了易楓眼中的堅定與鋒芒。臨安城裡的那位昏君,很快就要為他的貪婪與懦弱,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臨安城的秋意比翡翠城更濃,西湖北岸的宗府,老槐樹葉簌簌飄落,鋪滿了青石小徑。宗澤着素便服,正臨窗翻閱着邊防軍報,渾濁的眼眸中着一難以掩飾的憂——近來臨安城裡流言四起,一邊是趙構對易楓收復四城、換回宗室的眼紅覬覦,一邊是金國在邊境的蠢蠢,家國未安,他這把老骨頭始終難以安寢。“將軍!將軍!有消息了!有消息了!”兩道踉蹌的影衝破府門,帶着一塵土與風霜,跌跌撞撞地奔進庭院。他們衫襤褸,布料上滿是磨損的破,沾滿了塵土與暗紅的污漬,臉上瘦得只剩皮包骨頭,顴骨高聳,眼眶深陷,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,着劫後餘生的狂喜與急切。宗澤猛地放下軍報,起快步走出書房,看到來人時,渾濁的眼眸驟然睜大,聲音帶着幾分抖:“是你們……你們回來了!”
這兩人,正是三年前他遵照易楓所言,秘派遣前往西域探查“西遼”虛實的斥候。當年東京城破前,易楓曾在他府中徹夜長談,直言“金國狼子野心,雖為當前大患,然遼國雖滅,契丹族必不甘屈服,若在西域聚眾立足,建立新國,雖遠隔萬里,日後亦可能為邊患患”。彼時宗澤雖敬佩易楓的遠見,卻對“西遼”的存在半信半疑——遼國滅亡已有十餘年,契丹人或被金人屠戮,或四散逃亡,怎會在遙遠的西域重建國度?可易楓言之鑿鑿,甚至畫出了大致的西行路線,勸他儘早探查,做到知己知彼。宗澤素來謹慎,又深知易楓絕非信口開河之人,便從麾下挑選了二十名銳斥候,每人配備充足的乾糧、盤纏與防兵刃,命他們喬裝商旅,沿河西走廊一路西行,務必查明西遼的虛實。三年來,這批斥候音信全無,宗澤多次派人打探,皆無結果,心中早已做好了他們全軍覆沒的準備。卻沒想到,今日竟有兩人活着回來了。
“將軍……屬下……屬下不負所托,查到了!”左邊那名斥候跪在地上,聲音嘶啞得幾乎不調,他抬起布滿老繭與傷痕的手,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小匣子,雙手捧着遞了上去,“西域……真的有西遼!是契丹皇族耶律大石所建,如今已在西域立足十餘年,疆域遼闊,部族歸附者甚眾!”
宗澤快步上前,抖着雙手接過油布匣子,指尖到冰冷的金屬外殼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他小心翼翼地解開油布,裡面是一本殘破的小冊子,還有幾枚刻着契丹文字的錢幣與一塊皮地圖。“將軍,您看!”另一名斥候掙扎着起,指着小冊子,“這是屬下們沿途記錄的見聞,還有從西遼邊境換得的錢幣與地圖。耶律大石當年率契丹殘部西遷,歷經千難萬險,收服了西域數十個部落與城邦,如今西遼都城設在虎思斡耳朵,控扼綢之路中段,麾下兵馬以契丹舊部為骨幹,又吸納了西域各部勇士,戰力不容小覷!”宗澤低頭翻閱着小冊子,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,卻一筆一劃寫得極為認真——記錄著他們西行途中遭遇的風沙、劫掠、疫病,還有見到的西遼城池、軍隊、民俗。從河西走廊到塔里木盆地,再到中亞草原,每一步都浸着汗。冊子的後半部分,畫著西遼的大致疆域,標註着重要的城池與關隘,旁邊還寫着“契丹人弓馬嫻,西遼軍紀律嚴明,近年專註於整合西域各部,暫無東進之舉,然其基已穩,實力日漸強盛”。“二十人……你們去了二十人,回來的怎麼只有你們兩個?”宗澤的聲音低沉,帶着難以掩飾的痛惜。
提起同伴,兩名斥候的眼眶瞬間紅了,淚水順着布滿污垢的臉頰落:“將軍,西行之路太過兇險……出了玉門關,便是茫茫戈壁,風沙大起時,遮天蔽日,好些弟兄都被流沙吞沒;過羅布泊時,缺水食,又遭遇了沙盜,一番廝殺後,折損了大半;好不容易到了西域,探查西遼虛實時,因誤部族紛爭之地,又有幾位弟兄為了掩護我們撤離,當場戰死……只有我們兩人,僥倖躲在商隊里,輾轉三年,才得以回來。”那名遞匣子的斥候哽咽着補充:“沿途的城邦與部落,都對西遼頗為敬畏,說他們事嚴明,各部歸心。我們還聽說,西遼與金國素有舊怨,雖遠隔萬里,卻始終以復遼為念,只是西域距中原路途遙遠,且需整合部,故而暫無東顧之意。”“以復遼為念……”宗澤喃喃自語,手中的小冊子彷彿有千斤重。當年易楓的話猶在耳畔,如今一一應驗,他心中既驚且嘆——驚的是易楓竟有如此深遠的遠見,早已預見了契丹族在西域的存續;嘆的是天下分裂,強敵環伺,北有金國虎視,西有西遼割據,而中原大地仍在兵火之中,百姓流離。他抬頭向北方,目彷彿穿了層層山巒,落在了遙遠的翡翠城方向。易楓啊易楓,你這顆玲瓏心,究竟藏着多未卜先知的智慧?當年你在東京城提醒我防備西域患,如今又憑一己之力從金國手中奪回四城、換回宗室,而臨安城裡的那位天子,卻還在為一己之私,覬覦着本該用於安邦定國的果。“糊塗啊!”宗澤重重嘆了口氣,一拳砸在旁的廊柱上,震得灰塵簌簌落下,“趙構只知偏安,只知打異己,卻不知外患未除,西境又生新局,如此下去,大宋危矣!”兩名斥候沉默不語,他們雖常年在外,卻也聽聞了臨安城裡的靜,知道朝廷與翡翠城之間的張局勢,心中亦是憂慮重重。
宗澤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激,將小冊子與錢幣、地圖小心收好,鄭重地對兩名斥候道:“你們辛苦了,此番立下大功,我定會向朝廷為你們請功。你們先下去沐浴更,好好歇息,後續還有諸多細節,需要你們細細告知。”“謝將軍!”兩名斥候重重叩首,這才在僕人的攙扶下,蹣跚着退了下去。宗澤站在庭院中,着漫天飄落的槐葉,神愈發凝重。西遼的存在,讓本就複雜的局勢更添變數——金國仍在北疆蠢蠢,西遼在西域悄然崛起,而南宋朝廷部,趙構昏聵,秦檜弄權,還要分心打翡翠城這抗金力量。憂外患織,大宋的前路,愈發艱難。他必須儘快將西遼的消息上報朝廷,讓趙構知曉天下格局之複雜,莫要再執着於鬥;同時,也得想辦法提醒易楓,讓他知曉西域的新局,雖暫無兵戈之患,卻需早做防備,做到有備無患。如今翡翠城兵強馬壯,易楓又有勇有謀,若能摒棄朝堂猜忌,合力抗金,再兼顧西境靜,大宋方能有一線生機。想到這裡,宗澤轉快步走進書房,筆墨早已備好。他提起筆,飽蘸濃墨,先是寫下了關於西遼虛實的奏疏,字字懇切,詳述了西遼的疆域、建制與現狀,闡明其“暫無東進之意,然實力日增,需為長遠計”,懇請趙構以大局為重,停止猜忌翡翠城,聯合各方力量共外侮。寫完奏疏,他又拿起一張紙,猶豫片刻,寫下了一封短信,收件人正是翡翠城的易楓。信中沒有多餘的客套,只簡述了西遼已被證實的消息,提醒他“西域有新局,契丹族立足,雖遠隔萬里,然天下風雲變幻,當早做籌謀,勿為一時安穩所誤”,末尾附上了一句“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,願與將軍共赴國難”。
寫完信,宗澤將奏疏與短信分別封好,喚來心腹幕僚,沉聲吩咐:“奏疏即刻送往皇宮,務必親手給陛下,若秦檜阻攔,便說事關天下格局,求陛下覽。這封信,派人快馬加鞭送往翡翠城,務必到易楓將軍手中,不得延誤!”“屬下遵命!”幕僚接過信件,快步離去。宗澤站在窗前,着窗外漸漸沉下的暮,心中滿是沉重。臨安城裡,白玉堂怕是已經見到了趙構,那場鐵證面前的對峙,不知會有怎樣的結果;翡翠城那邊,易楓得知西遼的消息後,又會做出怎樣的部署。而他自己,這把老骨頭,也絕不能閑着。無論趙構是否醒悟,無論朝廷是否支持,他都要盡己所能,聯絡天下忠義之士,為抵外患、復中原,拼盡最後一份力。夜漸濃,臨安城的燈火次第亮起,卻照不進宗澤心中的憂慮。一場關乎天下格局的暗流,正在中原與西域之間,悄然涌。
親的關注朋友們,你們好!
聽到這裡肯定會疑啦——按真實歷史,金國最後是被蒙古所滅,怎麼這會兒冒出西遼要和中原來一戰?別急,我來給大家說清楚核心邏輯~關鍵就在於主角易楓這個“變數”!他穿越到北宋末年,沒按歷史劇本走,直接拉起了不歸朝廷管的易軍,建了翡翠城割據勢力,憑着超前的謀略和戰力,把金國打得節節敗退,生生讓金國的滅亡提前了。而真實歷史里滅金的蒙古,這時候還沒崛起氣候,本不上手中原的事。再說說西遼——它是契丹皇族建的,和宋朝可是有“滅國之仇”的!當年宋金聯手的“海上之盟”,直接導致遼國覆滅,這份海深仇,契丹人從來沒忘。如今金國自顧不暇、步步敗退,西遼終於等到了機會,自然要趁機奪回原本屬於遼國的故土,甚至拿下燕雲十六州。所以在這個有易楓的“平行時空”里,沒了蒙古的牽制,背負着對宋滅國之恨的西遼,必然會把矛頭對準中原,和易軍、南宋形新的對峙,這一戰也就了必然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