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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156章 尋證史李易安探源 論真偽文人辯張角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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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沉思間,一陣悉的笑聲傳來。轉頭去,只見友人李歌與幾位文人雅士一同走來,其中還有翡翠城有名的史學家周聿。

“易安,你今日倒是早,竟躲在此看這些枯燥史料?”李歌走上前來,見面前攤着的皆是東漢史書,不由得好奇,“往日你最不喜看這些刀劍影的記載,今日怎的轉了子?”李清照起讓座,順勢將心中的疑慮道出:“明誠兄,周先生,近日我偶得一本無名舊書,其中記載與正史大相徑庭,故而前來尋證。”

將舊書中關於張角“借符水濟民、避府之嫌”的記載一一說來,又提及書中“正史為勝利者所寫”的批註。話音剛落,座中便響起一片嘩然。“荒謬!”一位姓王的文人率先開口,連連搖頭,“張角乃禍國殃民的逆賊,正史記載斑斑可考,豈能憑一本無名野史便顛倒黑白?”周聿捋了捋鬍鬚,神凝重,並未急於反駁,而是問道:“易安侄,那本書中可有提及的史料依據,或是可印證的細節?”

“並無依據,”李清照如實答道,“但書中對大漢律法嚴苛、私自濟民易被羅織罪名的描述,與《後漢書·刑法志》中‘漢興以來,科條無限’的記載相符。且東漢末年災荒頻發,百姓流離失所,府卻賦稅不減,張角若直白濟民,確有被冠以‘聚眾謀反’之嫌。”李歌沉道:“這倒也有幾分道理。世之中,百姓求生艱難,府不作為,仁人志士若想救民,往往需行險招。只是張角後來確實發了起義,戰火紛飛,百姓死傷無數,這卻是不爭的事實。”

“這便是關鍵!”周聿點頭道,“舊書只言張角初期濟民之實,卻未提其後期起義之舉。或許他最初確有救民之心,但權力膨脹之後,野心滋生,才走上了謀反之路。正史雖為勝利者所寫,卻也未必全然虛假,不過是選擇記載罷了。”李清照心中一:“周先生的意思是,張角的初心或許是好的,只是後來背離了初衷?”

“極有可能,”周聿道,“東漢末年,朝政腐敗,民不聊生,張角借符水聚攏人心,初期或許真為濟民,但十餘年間徒眾數十萬,勢力遍布八州,這般龐大的力量,足以讓任何人滋生野心。正史將其全盤否定,固然有勝利者敘事之嫌,但也不可否認,黃巾起義確實給天下帶來了巨大的戰。”

那位王姓文人仍不服氣: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為‘逆賊’洗白!他引發的戰,讓多百姓家破人亡,這般罪孽,豈能因一句‘初心是好的’便一筆勾銷?”

“王兄此言差矣,”趙明誠反駁道,“我們並非為張角洗白,只是探討歷史的多面。易安所言極是,史書往往只給人上標籤,卻忽略了背後的複雜人。張角或許是逆賊,但他最初的悲憫與無奈,未必是假;他後來的野心與罪孽,也未必是虛。歷史人本就多面,豈能一概而論?”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爭論得面紅耳赤。李清照坐在一旁,靜靜聽着眾人的辯駁,心中的思路漸漸清晰。看向桌上攤開的正史與雜記,又想起那本無名舊書的記載,忽然明白,歷史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
正史記載了張角的謀反與戰,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;而舊書揭示了他初期濟民的無奈與悲憫,這或許是被歷史掩蓋的真相。兩者並非全然對立,而是共同構了張角這個複雜的歷史人

“諸位兄台,”李清照緩緩開口,聲音溫婉卻堅定,“晚輩以為,我們不必急於給張角定論。正史的記載,讓我們看到了他引發戰的罪孽;而那本舊書的描述,讓我們看到了世之中一個有心救民者的忍與無奈。或許,這才是歷史的全貌——人複雜,世事無常,沒有絕對的好人,也沒有絕對的壞人。”

頓了頓,繼續道:“那本書最後說,‘別太相信所謂的正史’,並非讓我們否定正史,而是提醒我們,讀史不可盲從,需帶着批判的眼,結合時代背景與民生疾苦,去探尋背後的真相。張角的功過是非,或許早已湮沒在時里,但我們能從這段歷史中,看到世百姓的苦難,看到權力對人的考驗,這便足夠了。”

眾人聞言,皆陷了沉思。書館漸漸安靜下來,只剩下書頁翻的輕響。周聿着李清照,眼中滿是讚許:“易安侄此言,深得讀史之道。歷史本就是多稜鏡,不同的角度,便能看到不同的景象。我們能做的,便是儘可能地拼湊碎片,接近真相,而非被單一的敘事所蒙蔽。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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