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！有埋伏！”易楓猛地拔出佩劍，高聲下令，“全軍列陣！盾兵在前，長矛手護側，後軍保護糧倉！”

可一切都太晚了。金兵從四面八方湧來，騎兵沖開易軍陣型，步兵隨其後，刀劍影間，易軍將士雖力抵抗，卻架不住金軍人數眾多且早有準備。糧倉方向很快傳來廝殺聲，濃煙滾滾——顯然，糧倉已被金軍攻破。

“將軍！糧倉丟了！”一名親兵渾是地衝過來，聲音帶着絕，“金兵太多了，我們被包圍了！”

易楓看着眼前的混，心一點點沉下去。他知道，這場仗輸了，輸在最不該輸的“報泄”上。他握佩劍，目掃過邊的將士，聲音依舊沉穩：“突圍！目標東南方的開闊地，那裡有水源，能暫時穩住陣腳！”

林蕭立刻舉起長槍，高聲吶喊：“弟兄們，跟我沖！保護將軍突圍！”他率軍在前開路，長槍橫掃，將衝上來的金兵挑落馬下；天則率親兵護在易楓左右，短刀揮舞，擋下一次次突襲。

可金軍早已布下天羅地網，易軍每前進一步，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。原本十萬大軍，在突圍途中不斷減員，等衝到東南開闊地時，清點人數，竟只剩下不足三萬，且大多帶傷，士氣低落。

金兵很快追了上來，將三萬殘軍再次包圍。完宗弼騎着戰馬，在陣前大笑：“易楓，你今日翅難飛！還不速速投降，我饒你不死！”

易楓沒有理會他的囂，轉頭看向林蕭和天，眼中滿是愧疚：“是我連累了大家……”

“將軍！”林蕭猛地打斷他，聲音帶着決絕，“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！你是易軍的主心骨，你不能死！我和天率人斷後，你帶着剩下的弟兄快走！”

天也點頭，將自己的戰馬牽到易楓面前：“這匹馬腳力好，將軍你快騎上走！我們死了不要，易軍不能沒有你！只要你活着，易軍就還有重建的希！”

“不行！”易楓一把推開戰馬，“我不能丟下你們！要走一起走！”

“將軍！”林蕭突然單膝跪地，眼眶通紅，“這是軍令！你若是不走，我們今日所有的犧牲都白費了！你走了，才能為我們報仇，才能守住東京，守住這中原大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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