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58章 汴京烽起,地道功虧(2)
“什麼?火化?”朱伯材立刻上前一步,語氣激地阻攔,“萬萬不可!死者為大,火化是對死者的不尊重,更是違背祖制!更何況中原一直有土為安,我們就算多花些時間,也要將他們的帶回中原安葬!”
易楓看着朱伯材,眼中滿是無奈與堅定:“朱將軍,我知道你是為了死者着想,但我們現在境危急,一路帶着行軍,不僅會拖慢速度,還容易引發瘟疫。一旦染上瘟疫,後果不堪設想,這不是尊重死者,而是在拿更多活人的命冒險。”
他轉頭對張奈何吩咐道:“你去準備火種,火化時務必記好每一位死者的名字,日後回到中原,我們再為他們立碑建祠,讓他們的英名流傳後世。”
張奈何含淚點頭,轉離去。營地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,火映照着易軍將士們悲痛的臉龐。趙佶、趙桓等人得知易軍要撤兵的消息後,心中的希瞬間破滅,癱坐在營帳,眼中滿是絕。遼朝皇帝耶律延禧也重重嘆了口氣,知道自己重獲自由的機會,又一次渺茫了。
易楓站在火旁,看着燃燒的,心中滿是愧疚與不甘。他攥着拳頭,在心中暗暗發誓:此次撤兵,並非放棄,待他日易軍壯大,定要再次北上,救出所有被囚的同胞,為犧牲的弟兄們報仇雪恨!
易軍將士們收拾好行裝,護送着之前救出的宗室子,朝着中原的方向緩緩進發。五國城的金軍並未追擊,只是遠遠地看着易軍的隊伍消失在天際。一場心策劃的奇襲,最終因一場意外而功虧一簣,卻也讓金人徹底意識到,易軍絕非可以輕視的對手,而易楓與他的易軍,也在這場失敗中,埋下了日後復仇的種子。
易軍拔營的隊伍漸漸消失在五國城郊外的晨霧中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營地。一名金軍士兵在清理現場時,發現了一封用石塊在營中央的信,信封上寫着“致金太宗完吳乞買親啟”,連忙捧着信送往金太宗的臨時行宮。
此時的行宮,金太宗正與完希尹、金兀朮及幾位金國將領圍坐在一起,臉上還帶着因易軍撤退而舒展的笑意。“易楓終究還是怕了!”金兀朮端着酒碗,語氣中滿是不屑,“不過是僥倖破了上京,真遇上咱們的銳,還不是只能倉皇逃竄!”
完希尹卻皺着眉頭,總覺得事太過順利,心中有些不安。就在這時,士兵捧着信走進來,躬道:“陛下,這是易軍撤退時留下的信,說是給您的。”
金太宗愣了愣,接過信拆開,易楓那帶着幾分狂傲的字跡映眼帘:“吳乞買親鑒:此去中原,暫避鋒芒,卻也為你留了一份‘驚喜’。明日清晨,自會奉上,你喜歡。易楓絕筆。”
“驚喜?”金太宗將信遞給完希尹,眉頭鎖,“這易楓搞的什麼鬼?他都已經撤兵了,還能留下什麼驚喜?”
金兀朮湊過來看完信,冷哼一聲:“定是他走投無路,故意用這些虛話嚇唬我們!陛下不必理會,待我們重整兵馬,定能將他追回來碎萬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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