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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46章 北伐馳援,父女牽盼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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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緒不由自主飄回靖康年間,那些浸在淚里的日子。那時還是宋徽宗最寵的第五,頂着“茂德帝姬”的封號,容貌冠絕宗室,是人人稱羨的大宋第一人。深宮歲月里,只知琴作畫,盼着江山安穩,從沒想過自己的貌,竟會為催命的利刃。

一切的轉折,始於那名侍的背叛。城破那日,出逃時被金兵俘獲,為求活命,竟對着金兵誇大其詞,將的容貌吹得“冠京華,天下無雙”。這話像野火般燒進完耳中——那位金國皇子本就嗜,當即撂下狠話:若不將茂德帝姬送金營,便踏平開封城。

永遠記得,父兄接到威脅時的模樣。宋徽宗手抖着摔了茶杯,宋欽宗臉慘白,滿殿大臣無人敢提“反抗”二字。他們怕了,怕金兵的屠刀落在自己頭上,竟真的了將當作“籌碼”送出的心思。

後來的事,像一場噩夢。他們以“商議城防”為由,將召進偏殿,宮人端來的茶水裡摻了迷藥。昏沉間只覺得天旋地轉,再醒來時,已躺在完的營帳里——錦被裹着,混在歌隊伍里被抬出皇宮,親生父兄用一場騙局,親手將了地獄。

“見宗,戰慄不止”,史書上寥寥數字,藏着畢生的恐懼。完的貪婪目,金營里的屈辱折磨,北上途中金兵的肆意欺凌,還有完死後,被當作“產”分給完希尹時,那位宰相更甚的殘暴……那些黑暗的日子,曾以為自己永遠走不出來。

直到易楓出現。他像一道,劈開了漫天霾——為了救,他敢在金營里與完希尹拚命,哪怕砍斷對方一手指也毫不退;帶着逃亡時,會把僅有的乾糧分給,會在夜裡守在口不讓凍;如今更是將、朱璉、邢秉懿都放在心上,從未有過半分輕慢。

風輕輕吹過,趙福金攥着樹葉的手緩緩鬆開。抬頭,易楓正幫朱璉調整墊,眼底滿是溫。那一刻,忽然覺得,那些過往的傷痛,或許不必再時時掛懷;那些深埋的恐懼,也該在易楓的守護下,慢慢放下了。

站起,拍了拍上的雪,腳步輕輕朝走去——是時候了,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給這個男人,像朱璉、邢秉懿那樣,在他邊,重新找回安穩的餘生。

易楓剛幫朱璉把墊挪到篝火旁,就見趙福金從口走來,臉比往日和許多,卻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鄭重。他迎上去,關切地問:“福金,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
趙福金搖了搖頭,沒說話,反而上前一步,雙手摟住了他的腰,臉頰在他的口,聲音帶着幾分抖:“易郎,我想跟你說說話,說我以前的事。”

易楓子一僵,隨即輕輕拍了拍的後背,示意慢慢說。趙福金便埋在他懷裡,斷斷續續說起靖康那年的事——說父親和兄長如何為了苟安,把當作籌碼;說自己被迷藥迷暈,醒來時已是金營囚徒;說完的貪婪、完希尹的殘暴,還有一路上的欺凌。說著說著,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,浸了易楓的襟,連聲音都帶着哽咽:“那時候我以為,我這輩子都完了……直到你把我救出來。”

易楓聽着的哭訴,心裡又疼又怒——疼過的苦,怒趙佶父子的懦弱。他低頭,輕輕臉上的淚,目落在泛紅的眼眶上,心底的憐惜漸漸翻湧難以制的慾。他沒再多說,俯將趙福金打橫抱起,走到鋪着墊的角落,輕輕將放在上面,隨即翻了上去。

滿姿

西

滿

宿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