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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38章 鸚疲傳書,父女牽情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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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璉聽他這麼說,心裡的失落漸漸散去,點了點頭,靠在易楓肩頭:“好,我等他來。只是不知道父親收到信,會不會怪我……”

“怎麼會?”易楓低頭吻了吻的發頂,“伯父若是知道你有我照顧,只會高興。再說,你願意告訴伯父咱們的事,說明你心裡認我這個夫君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
朱璉聽着他的話,臉頰更紅了,卻忍不住往他懷裡着他上的溫度,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。外的風雪又起,呼嘯聲口傳來,卻毫影響不到的溫。易楓摟着朱璉,目外的夜,心裡默默盤算——等白玉堂回來,不僅要給朱伯父寫信,還要問問他汴京的況,苗劉兵變是否平息,金人有沒有新的向。

而此時的易軍大本營里,李師師正坐在偏帳中,看着帳外兵士幫百姓擔水的影,心裡漸漸有了主意。從懷裡出一塊存放的玉佩——那是徽宗當年賜給的,如今雖已亡國,卻仍是貴重之玉佩,眼神變得堅定:或許,可以用自己所知的汴京,換一個留在易軍的機會,也換一個能為百姓做些事的可能。

時空,卻因易軍相連。一邊是營中暖景,讓亡國子重燃希;一邊是,讓人盼着傳信報安。只是他們都不知道,白玉堂從汴京帶回的,除了李師師,還有更牽人心的消息——苗劉兵變雖暫平,金人卻已開始集結兵力,新一的圍剿,或許很快就要到來。

篝火噼啪作響,易楓正坐在石凳上,指尖輕地在邢秉懿小腹上打圈按作放緩了幾分,還時不時低聲問:“力道還行嗎?要是覺得脹,就跟我說。”邢秉懿靠在他肩頭,臉頰泛着薄紅,輕輕點頭,眼底滿是安心——自易楓說要幫調理子,每日都會出時間幫,這份細緻,讓心裡暖得發

朱璉坐在一旁整理草藥,偶爾抬眼看向兩人,角帶着淺淺笑意;王貴妃和劉淑儀則在角落皮,一派靜謐溫馨。可就在這時,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鳥鳴,帶着幾分急促的調子,反覆喊着:“易楓收信!易楓收信!”

易楓作一頓,猛地抬頭看向口,眼裡閃過驚喜:“是鸚鵡!白玉堂那邊有消息了!”他連忙扶邢秉懿坐好,起快步往口走,剛掀開遮擋寒風的皮,就見一隻羽油亮的綠鸚鵡撲棱着翅膀飛進來,爪子上還抓着一卷綁得實的油紙——正是易軍用來傳信的鸚鵡,之前一直留在白玉堂邊。

鸚鵡落在易楓肩頭,用尖喙蹭了蹭他的手指,依舊重複着:“白玉堂寫信!救了李師師!”易楓笑着它的腦袋,小心翼翼解開油紙,裡面是一張摺疊整齊的麻紙,上面是白玉堂悉的字跡,麻麻寫滿了兩行事。

他快速掃過容,眼底愈發亮了:白玉堂在汴京城打探到,苗劉兵變已被韓世忠平定,趙構雖複位,卻對金兵愈發忌憚,朝堂依舊;更意外的是,他在衚衕里救下了李師師,如今已將人帶回易軍大本營,還說李師師知曉不宮中舊事,或許能幫上忙。

“白玉堂把事都辦妥了,還救了李師師。”易楓將信遞給朱璉,語氣里滿是欣,“現在鸚鵡來了,你正好可以給伯父寫信,咱們的事,還有你在這兒的近況,都能跟他說說。”

朱璉接過信,指尖輕輕挲着紙面,聽到“寫信”二字,臉頰瞬間紅,卻還是快步走到石案旁,拿起易楓之前磨好的炭筆,低頭思索起來。先是寫了自己在深山的安穩——易楓待極好,王貴妃等人也相互照料,不必擔心;接着,筆尖頓了頓,臉頰更紅了幾分,才一筆一劃寫下:“兒已傾心於易楓,如今已是他的人,往後願與他共擔風雨,還父親莫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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