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15章 夜守寒洞,驚聞易軍(2)

關燈

外的雪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,細的雪粒打在口的樹皮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易楓起添了幾乾柴火,火堆重新旺了起來,映得暖意融融,卻沒人再開口說話,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在寂靜中回。“我建易軍,也想給中原百姓一個安穩的日子,”易楓看着三人,語氣和了些,“當然,也包括你們。”

說完,他拿起一塊烤好的遞給朱璉,又分別給趙福金和趙富金遞了一塊:“快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我守了一夜,也累了,得歇會兒。”他沒等三人回應,隨便拉過一床被子蓋在上,靠在壁上,閉上眼睛很快就呼吸平穩——連日的疲憊加上守夜的消耗,讓他瞬間陷了沉睡。

朱璉看着易楓睡的模樣,輕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他在外面的手臂。趙福金牽着趙富金的手,湊到朱璉邊,小聲開口:“沒想到易楓竟然有這麼一支隊伍,他心裡裝着這麼多人……”趙富金靠在姐姐懷裡,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空,多了幾分微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他是好人。”

朱璉笑了笑,趙富金的頭:“是啊,是好人。等我們出了金國,說不定就能看到易軍的樣子了。”三人圍坐在火堆旁,一邊小口吃着烤,一邊小聲聊着天——從之前在宮裡的趣事,到對未來的期盼,偶爾還會調侃幾句趙福金小時候的糗事,漸漸響起細碎的笑聲,沖淡了此前的沉重,也讓這風雪中的山,多了幾分家的暖意。金朝上京的驛館里,幾個金兵圍坐在火堆旁喝酒,裡的話順着寒風飄進不遠的浣院——“聽說了嗎?南邊的趙構稱帝了,還建了個什麼南宋,跟咱們大金對着干呢!”

“哼,一個逃兵皇帝罷了,能什麼氣候?”另一個金兵嗤笑一聲,將酒碗重重一磕,“不過他倒好,自己在南邊清福,把他那些皇親國戚丟在咱們這兒苦,尤其是那個邢秉懿,聽說最近快熬不住了。”

這話恰好被路過的邢秉懿聽了去。扶着冰冷的牆,渾止不住地發抖——原來趙構還活着,還在南方建立了政權!可他為何不來救們?絕中,出藏在襟里的金耳環,那是僅存的念想。趁着夜找到一個曾是北宋驛卒、如今被迫在金營打雜的老卒,含淚將耳環塞給他:“求您……務必把這個帶給南宋的陛下,告訴他,臣妾還在等他來救……”

老卒嘆了口氣,接過耳環,冒着風險往南方趕。可他不知道,此時的趙構早已不是當年的太子妃夫君——他在江南逛街時,看到一個賣豆腐的子長得與邢秉懿一模一樣,竟派人殺了子的丈夫,將冊封為新皇後。當金耳環送到趙構面前時,他只是瞥了一眼,便隨手丟進了屜,再沒提起過邢秉懿。

而遠在山裡的朱璉,正靠在火堆旁取暖,忽然臉一白,下意識地按住小腹——一陣悉的墜痛傳來,才驚覺自己來了月事。慌間,連忙轉過,背對着眾人,手忙腳地在隨里翻找,卻發現帶的乾淨布條早已用完。

就在無措之際,一個帶着草藥香味的手帕突然遞到了面前。朱璉抬頭,看到易楓不知何時醒了,正站在後,眼神平靜卻帶着一刻意的疏離,避免讓尷尬:“拿去用吧,之前汗用的,乾淨,還帶着草藥味,能稍微緩解些不適。”

那手帕是布做的,卻洗得乾乾淨淨,上面的草藥香是易楓之前理傷口時染上的,溫和而安心。朱璉愣了一下,連忙接過,聲音帶着幾分激:“謝謝你……”

“沒事。”易楓擺了擺手,轉走到口,背對着,給留出足夠的空間,“我去看看外面的雪停了沒,你們先聊着。”

趙福金和趙富金也察覺到了朱璉的窘迫,沒有多問,只是默默移開視線,繼續小聲聊着天,刻意為朱璉營造出安靜的氛圍。朱璉握着帶着草藥香的手帕,心裡泛起一暖流——在這世里,易楓的細心、姐妹的了支撐走下去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