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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14章 洞居無薪,共赴舊廟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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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讓朱璉和趙福金瞬間明白了過來。們對視一眼,都用力點了點頭——易楓考慮得遠比們周全,世里的安穩本就短暫,只有提前做好準備,才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氣。朱璉立刻拿起之前裝柴火的麻繩,快步走出山,頂着風雪,將口附近被雪半埋的樹枝、枯木一一刨出來,捆兩捆拖回。趙福金也連忙上前幫忙,將柴火整齊地碼在火堆旁,藉著火焰的溫度慢慢烘烤。火堆越燒越旺,將柴火上的雪沫烤得滋滋作響,漸漸冒出白霧。易楓看着忙碌的兩人,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——來回奔波、與狼群廝殺,再加上舊傷複發,他早已疲憊不堪。待朱璉和趙福金收拾妥當,靠在火邊取暖時,兩人沒一會兒便抵不住困意,頭靠着頭,漸漸睡了過去,呼吸輕淺而安穩。易楓看着兩人睡的模樣,眼底泛起一和。他強撐着站起,拿起放在口的人皇劍,再次走進風雪裡——他記得山附近有幾棵枯死的大樹,樹皮厚實,足以用來遮擋口。他費力地剝下兩塊又又大的樹皮,又砍了幾的木頭,將樹皮牢牢固定在木頭上,做一道簡易的“門”,擋在山口。這樣既能擋住風雪,也能防止夜間有野

做完這一切,易楓才拖着沉重的腳步回到山。他靠在離火堆不遠的壁上,將人皇劍放在手邊,閉上眼睛,瞬間便陷了沉睡——這是他連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,山溫暖的火邊兩人平穩的呼吸,讓他暫時忘卻了傷口的疼痛與世的危險,終於能安心歇上片刻。

火堆依舊噼啪作響,映着三道安穩的影。外風雪呼嘯,卻暖意融融,這一方小小的山,在漫天風雪的世里,了三人暫時的避風港。

半夜的山裡,火堆早已燃灰燼,寒氣像針一樣往骨裡鑽。易楓猛地打了個寒,從淺眠中驚醒,左臂的舊傷和小的狼咬傷口,在低溫里作痛。他轉頭看向旁,趙福金和朱璉在一起,兩人都着肩膀,眉頭蹙得很凍得泛青,連呼吸都帶着細微的抖,顯然是凍得熬不住了。禿禿的,沒有半分可以寒的乾草,僅靠白日那點餘溫,本撐不過這漫漫長夜。易楓看着兩人瑟的模樣,心裡一沉,悄悄起口——外面的雪不知何時停了,月鋪在雪地上,亮得能看清遠的樹影。他攥腰間的人皇劍,沒驚任何人,獨自鑽進了夜里。

他要去的,是三裡外蓋天大王設也馬的臨時金營。設也馬是金國宗室,子殘暴,不僅劫掠百姓,還強擄了不,其中就有趙福金的同母妹妹趙富金,將人當作玩般折磨。易楓雖帶傷,卻沒半分猶豫——他自修習玄黃世界的“凌霄劍法”,法快如鬼魅,尋常士兵連他的角都不到;且他匿之,當年在玄黃世界平定叛時,曾孤敵營斬殺主將,這點規模的金營,本困不住他。

藉著月和地形掩護,易楓像一道黑影般進金營。巡邏的金兵裹着棉甲打盹,他繞開篝火,順着布料的氣息找到堆放被褥的帳篷,剛抱起兩床厚實的棉被,就聽見不遠傳來抑的啜泣聲——那聲音細弱、絕,卻帶着幾分悉的廓。

他放輕腳步繞過去,過帳篷隙一看,只見趙富金蜷在角落,頭髮散上的服破破爛爛,臉上還有未消的掌印。設也馬正站在面前,手裡拿着酒壺,裡罵罵咧咧,作勢還要打。易楓眼神瞬間冷得像冰,猛地掀簾闖

帳篷里的三個金兵剛要拔刀,就被易楓快如閃電的掌風劈中後頸,悶哼一聲倒在地上。設也馬又驚又怒,揮着腰刀朝易楓砍來,可他的作在易楓眼裡慢得可笑——易楓側避開,左手扣住他的手腕,右手手肘重重撞在他心口,設也馬“哇”地吐出一口,直地暈了過去。

易楓沒多看他一眼,快步走到趙富金面前,將一床被子裹在上,低聲道:“跟我走。”趙富金渾一震,抬頭看到易楓的臉,眼裡先是茫然,隨即湧上驚恐,卻沒敢發出一點聲音,只是死死抓着被子,跟着易楓往外走。易楓又抱了兩床被子,一手提着被褥,一手護着趙富金,藉著夜掩護,很快退出了金營。

回到山時,天還矇著一層黑。易楓剛把被子放在地上,趙福金和朱璉就被靜驚醒。兩人着眼睛抬頭,看到滿寒氣的易楓,還有他一團、眼神空的趙富金,瞬間僵住了。

“易楓……你去金營了?”朱璉先反應過來,看到他繃帶上又滲出的跡,聲音都發了。趙福金也認出了妹妹,臉驟變,剛要開口,就見趙富金死死抓着角,還在不停發抖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——被折磨得太久,早已沒了說話的力氣,只剩下本能的恐懼。

易楓把剩下的被子遞給們,聲音有些沙啞:“里太冷,沒被子不行。在設也馬那裡了苦,先讓歇着。”他沒多說自己闖營的細節,只是靠在壁上,閉上眼睛緩氣——方才作太急,牽了傷口,此刻左臂和小都在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