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違者嚴懲不貸：初犯罰役千日，再犯流徙千里，三犯逐出秦土，永不得返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反問一句：“張卿以為，長此以往，那七派既無方承認，又不能登堂授徒，還能維持多久的聲勢？”

張蒼連忙擺手：“絕無可能！”

其實太子的策略並不複雜——借國家之力，獨尊一派，制其餘。

如此一來，其餘七派唯有兩條出路：要麼主歸附於被朝廷扶持的那一支，將自己的學說融其中；要麼退守私塾，僅能在父子、師徒間口耳相傳。

若選前者，則七派名實俱亡，儒學歸於一統；

若選後者，雖不至於斷絕香火，但影響力必將日漸萎，最終淪為邊緣之學。

而被推舉的荀學一脈，則自然為儒林魁首，一家獨大。

這種手段，並非前無古人。

早有儒家學者過此念，甚至嘗試推。

可惜自春秋以降，列國鮮真正倚重儒治國理政。

既然儒者始終未能執掌權柄，所謂藉助王權擴張本派、打他派，終究只是空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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