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先生，小的‘老鼠’，是這鐵砧鎮的地溜子，消息還算靈通。”自稱老鼠的男人語速很快，“小的知道，老煙槍給了您一張邀請函，但那條路……不太乾淨。吳博士的人肯定盯着呢。”

他了乾裂的，繼續道：“小的有條路子，能弄到‘乾淨’的邀請函，來自一個……不太想被企業知道的私人收藏家。他手頭有多餘的，只想換點保命的貨，比如……效果好的傷葯，或者能對付‘那些東西’的護符。”他說著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安靜站在影中的靈兒和瓏兒，顯然也聽說了關於“道士”和其麾下鬼仆的傳聞。

楚霸州目銳利地盯着他：“我如何相信你？”

老鼠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小塊殘缺的、同樣材質的黑金屬片，上面約能看到部分獠牙圖案：“這是上次拍賣會落的碎片，上面殘留的編碼規則我能搞到！只要您給得起價，我保證給您弄來一張全新的、記錄空白的邀請函！而且，我知道角斗場一條很人知道的通風管道，能繞過正門檢查，直通地下拍賣場的後勤區……”

風險與機遇並存。這個“老鼠”的出現，或許是一個轉機，但也可能是一個更的陷阱。

楚霸州沉默着，無形的力讓老鼠額頭冒汗，雙微微打。

片刻後，楚霸州開口，對柳如煙道：“給他一支高效止劑，和一張‘清心符’（低級符籙，能一定程度上抵神污染）。”

柳如煙依言取出品。老鼠看到那支晶瑩的藥劑和散發著淡淡靈的符籙，眼睛瞬間亮了，如同看到救命的稻草，連忙雙手接過，攥在懷裡。

“明天正午之前，我要看到東西。”楚霸州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如果做不到，或者東西有問題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，但那冰冷的殺意讓老鼠如墜冰窟。

“明白！明白！楚先生放心！小的就是拼了命也給您弄來！”老鼠連連保證，然後像來時一樣，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工坊，消失在夜中。

工坊重歸寂靜。

“可信度？”楚霸州看向冷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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