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匠，那個曾經被他視為一件不夠完，甚至失控的工……

許久，他才有些遲疑地開口道：

“他？我不知道。”

在他的認知框架里，克隆從來都是工或備份，是承載本意志的容。但當容被清空，並長時間獨立運行後，裡面孕育出的東西是什麼？

“不要欺騙你自己，張斌衛。他雖然是和你擁有相同基因的克隆，但是，在清除了你的編程之後，在他自己經歷的那些獨特遭遇、選擇、痛苦與掙扎之中，他已經為了一個獨立的個，一個活生生的、有自己思想和命運軌跡的人。”

劉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他的目如同實質，落在張斌衛的臉上。

“而你，也是一樣。”

張斌衛的猛地一震，霍然抬頭，死死盯住劉默，彷彿聽到了最荒謬的言論。

劉默繼續道：

“我問過李鑫，為什麼要把你這個克隆綁回來。他當時的回答很直接，沒有什麼理由，只是急之下的選擇，或者說是一種直覺。但是，就像我剛才不斷對你強調的，你已經不是奧丁。真正坐在神域堂號施令的聖主奧丁，此刻正在羅尼特帝國他的無上權柄。而你只是承載了他部分記憶和力量的一個備份，一個意外存活下來的克隆。

你被灌輸了奧丁的野心和記憶，你被賦予了聖主的力量和地位，你甚至以為自己就是奧丁。但現在的你，難道就沒有過一懷疑？沒有過那種這一切不屬於我的剝離？”

劉默看着張斌衛眼中驟然掀起的驚濤駭浪，拋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提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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