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剛才……你心裡想啥了？”

“我想……要是能記得我，就好了。”

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
倆人又靜了。

照在銅鏡上，晃得人眼疼。

鏡面忽然輕輕一。

裡面的人，悄悄牽住了手。

徐年幾步過來，臉跟被踩了尾的貓似的。

“那面鏡子，是我朋友塞給花木蘭的聘禮，他們快親了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有點彆扭，“這玩意兒邪乎——一個人照，能看出心裡想啥；兩個人一起照，就直接播放倆人白頭到老的結局。”

他點點頭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禮是重，就是玄得跟算命攤子似的。”

“不玄乎怎麼顯得有排面？”對方反手一懟，“你那些金條塞的作，才是真離譜。”

匡睿一把把鏡子塞進柜子，順手拍了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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