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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到北疆,開局召喚霍去病_第286章 草原定鼎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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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二,龍抬頭,漠北,野狐嶺。

持續了月余的草原戰,在這個標誌着春回大地、萬復蘇的節氣里,終於迎來了決定的終局。野狐嶺並非險峻關隘,而是一片地勢相對平緩、被兩條季節河流夾在中間的廣袤草場。這裡曾是黑狼汗國歷代汗王春季會盟、祭祀長生天的重要場所,如今卻了埋葬其最後統一希的墳場。

連續數場高強度的追擊、襲擾、分化和關鍵時刻的準打擊,霍去病率領的北疆騎,如同最鋒利的剔骨刀,將大王子阿速台麾下原本龐大的部落聯盟,剝離、削弱、直至瓦解。支持他的部落,或遭突襲損失慘重,或被北疆展示的武力與韓猛施展的外手腕震懾,紛紛倒戈或保持中立。阿速台本人,從最初的暴怒狂躁,到中期的困猶鬥,再到如今的窮途末路,邊只剩下最死忠的數千本部銳,被霍去病與得到策應、士氣大振的烏力罕聯軍,一路驅趕,終於在這片象徵著汗國榮耀的草場上,被了絕境。

決戰並無太多懸念。阿速台部人困馬乏,士氣低迷,補給斷絕。而對面,是養蓄銳、裝備良、戰靈活的北疆鐵騎,以及挾大勝之威、人數佔優的烏力罕聯軍。霍去病沒有給對手任何息或重整的機會,戰鬥在黎明時分打響。北疆騎兵以經典的鋒矢陣型發起衝鋒,以重甲騎兵為矛頭,狠狠鑿阿速台混的軍陣,隨即兩翼輕騎如同展開的鷹翼,進行包抄與騎覆蓋。烏力罕的部隊則負責上,擴大戰果,清掃殘敵。

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。阿速台在親衛的死戰護衛下,一度試圖突圍,但被霍去病親自率領的一隊飛鷹營銳截住。混戰中,阿速台中數箭,坐騎被砍倒,最終被刀砍殺,首級被一名北疆什長斬下,挑在矛尖。主將既死,殘餘抵抗迅速崩潰,跪地乞降者不計其數。

當正午的驅散戰場上的腥與塵埃,野狐嶺已是一片狼藉。橫遍野,哀鴻陣陣,無數無主的戰馬在硝煙未散的草地上徘徊悲鳴。代表阿速台的黑狼頭大纛,被踐踏在泥濘與泊之中。而象徵著北疆的玄龍旗與烏力罕部的新旗幟,則在戰場中央高高飄揚。

霍去病按轡立於一稍高的土坡上,冷漠地掃視着這片由他親手製造的殺戮場。他臉上濺着不知是誰的點,甲胄上布滿刀箭刮的痕迹,但姿依舊拔如槍。這一戰,徹底擊碎了黑狼汗國最頑固的反北疆勢力,也宣告了草原戰,至是大規模有組織抵抗的終結。

“傳令,救治雙方傷員,收攏俘虜,清點戰利品。投降者,繳械看管,不得濫殺。頑抗者,格殺勿論。”霍去病的聲音因長時間嘶吼而有些沙啞,卻依舊清晰冷,“派人通知韓將軍和烏力罕王子,野狐嶺已定,阿速台授首。可以開始下一步了。”

數日後,鷹揚堡。

這座北疆最北的軍事堡壘,今日的氣氛與往日肅殺的邊塞風截然不同。城牆清掃乾淨,旗幟煥然一新,城門大開。堡校場臨時搭建起一座高大的木台,台上設香案、旌節,台下甲士環列,刀槍如林,在初春仍舊凜冽的下閃爍着寒。北疆文武員、鷹揚堡守軍將領、以及聞訊趕來的眾多歸附或中立的草原部落首領、使者,黑地聚集在台下,神各異,但無不屏息凝神。

木台中央,劉睿並未親臨,但設有一座空置的王座,代表着北疆王的權威。王座旁,趙千鈞代表劉睿,韓猛作為北境最高軍政長,霍去病作為平定草原的頭號功臣,皆肅然而立。他們對面,站着剛剛經歷喪兄之痛、卻更顯謙卑恭順的黑狼汗國新任汗王——烏力罕。

烏力罕今日去了征戰時的戎裝,換上了一按照北疆禮制趕製的、略顯糙的赭王服,頭戴一頂鑲嵌着北疆賜予玉飾的皮冠。他面沉靜,甚至帶着一疲憊的蒼白,但眼神深,卻有着一種塵埃落定後的釋然與敬畏。在他後,幾名最重要的部落首領和心腹大臣,皆着禮服,垂首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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