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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到北疆,開局召喚霍去病_第258章 講武堂的新課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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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年輕的水師預備軍(原陸軍出)舉手:“趙將軍,陸軍騎兵如何判斷海上距離?如何確保箭矢能覆蓋敵船?”

“靠經驗,靠預設標尺,也靠一點運氣。”趙千鈞坦誠道,“戰前,需反覆勘測預設埋伏區域的海岸地形,確定最佳擊陣地,並在岸上設立蔽的距離標識。騎兵抵近後,指揮需迅速據標識和目測,調整陣型與擊角度。即便如此,海上目標的移和波浪起伏,仍會極大影響命中率。故,騎兵騎,重在覆蓋與威懾,製造混,而非追求確狙殺。此戰,霍將軍正是以集箭雨覆蓋敵先頭船隻與灘頭區域,打其陣腳,為陳都督的艦船創造戰機。”

陳滄瀾接過話頭:“當岸上箭雨覆蓋,敵船隊陷、部分船隻試圖轉向逃離或靠岸時,便是我埋伏於灣的主力戰艦出擊之時。”教鞭指向沙盤上“龍門”水道側那三艘明顯大得多的青木片(代表“鎮海號”等),“新艦憑藉速度與火力優勢,趁突擊,以‘蠍子弩’、‘火龍出水’攻擊敵集或混區域,擴大戰果,驅趕殘敵。此時,海陸之間,仍需保持切信號聯絡,避免誤傷,並協同追擊潰散之敵。”

趙千鈞總結道:“縱觀此戰,海上敵、岸上埋伏、海艦突擊,環環相扣。任何一環失誤,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。海上不知岸上何時發,岸上不知海上能將敵引至何,突擊艦隊更需準確把握出擊時機。這要求,陸軍軍需懂海——了解船隻能、海上作戰特點、水文氣象對戰鬥的影響;海軍軍需懂陸——理解陸地地形對防守與伏擊的意義、騎兵步兵的作戰方式與局限、後勤補給線的脆弱點。唯有如此,方能真正實現‘協同’,而非簡單的‘配合’。”

他目炯炯地看着台下:“未來,我北疆之敵,未必只在草原,未必只在海上,更可能來自水陸並進!或許有一天,需要水師運載陸軍,海登陸,襲擊敵後;或許有一天,需要陸軍控制港口,掩護水師進駐;或許有一天,需要海陸並進,封鎖大江大河,斷絕敵糧道援軍!爾等今日在此學習‘海陸協同’,並非趕時髦,而是為將來可能發生的、更為複雜的戰爭做準備!”

陳滄瀾也沉聲道:“本都督也希,未來水師之中,能有更多像諸位一樣,通曉陸戰、理解全局的軍。海洋不是孤島,海戰亦非獨立。掌控海洋,是為了更好地服務陸上戰略,保障我北疆長治久安,開拓更廣闊之天地!”

課程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。趙千鈞和陳滄瀾結合沙盤,詳細剖析了龍灣之戰的每一個決策細節、通訊方式、可能的風險與替代方案,甚至引導軍們進行推演:如果倭寇沒有分兵襲西側水道會怎樣?如果正面佯攻的敵人更強更謹慎會怎樣?如果天氣突變影響通訊和視線會怎樣?……一個個問題拋出來,引發激烈討論。陸軍軍們開始思考汐對登陸的影響,海軍預備軍們則琢磨起如何為騎兵選擇最佳的岸上支援陣地。

當課程結束,軍們仍圍在沙盤旁爭論不休時,趙千鈞與陳滄瀾悄然退至廳外廊下。

“王爺此法,高瞻遠矚。”陳滄瀾着廳熱火朝天的景象,慨道,“讓旱鴨子去想海里的事,讓水鴨子去琢磨岸上的仗,起初或許彆扭,但久而久之,眼界自然不同。未來我北疆若有能將海陸融會貫通之帥才,必自此輩中出。”

趙千鈞微微點頭:“王爺要的,從來不是只會衝鋒陷陣的勇將,或只知船放炮的艦長。他要的,是能理解並執行‘三線脈絡’、能將陸海草原視為一、能應對未來複雜局面的‘全才’。講武堂這‘海陸協同’課,便是播種。只是……”他眉頭微蹙,“種子播下,還需實戰檢驗與時間長。而我們最缺的,或許就是時間。”

陳滄瀾默然。朝廷的制,草原的患,海上潛在的強敵,還有那神秘的琉球使者帶來的南洋變局……力如同海上的積雨雲,正在天際層層堆疊。

“走吧,”趙千鈞拍拍他的肩膀,“下一批該到水師的軍們,來聽聽‘步騎協同與攻城略地’了。讓他們也嘗嘗旱地上的風沙。”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