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到北疆,開局召喚霍去病_第5章 初聞百家,世界之廣(1)
周貴妃來訪帶來的張氣氛,如同投湖面的石子,漣漪漾了幾日後,終究還是慢慢平復下來。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軌跡,吃、睡覺、被抱着在殿殿外走。
但劉睿知道,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周貴妃那邊暫時沒了靜,或許是那日的震懾起了效果,或許是在醞釀著什麼。他不敢放鬆警惕,卻也不再過分焦慮,只是將更多的力投到對自和周圍環境的“開發”上。
每日雷打不的【日常簽到】了他最重要的期待。繼第一次的“質+0.1”後,他又陸續簽到了“神+0.1”、“力量+0.1”,甚至還有一次是“嬰兒安神香薰(微量,有助於穩定緒)”。獎勵依舊微薄,但那種切實到自一變強的覺,支撐着他在這脆弱軀殼裡的耐心。
的那霸王之力,如同一條沉睡的龍,在他有意無意的引導下,極其緩慢地沿着某種玄妙的路徑自行運轉,溫養着經脈,強化着基。融合度依舊停留在1%,但他能覺到,自己對這力量的掌控,似乎嫻了一丁點。
這一日,天氣晴好,惠妃見劉睿神不錯,便抱着他前往書房給皇帝請安。這並非慣例,更像是惠妃一種小心翼翼的、維持存在的方式。
書房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龍涎香的氣息。皇帝劉玄正坐在寬大的書案後,眉頭微鎖,聽着下首一位老臣的奏報。那老臣鬚髮皆白,面容古板,着深紫袍,腰板得筆直,正是當朝大儒,太子太傅周文淵——周貴妃的族叔,文集團的旗幟人之一。
惠妃不敢打擾,抱着劉睿靜靜跪坐在一旁的墊上,如同背景。
劉睿本打算繼續裝睡,但周文淵與皇帝的對話,卻像是一把鑰匙,驟然打開了他對這個陌生世界認知的另一扇大門。
“陛下,”周文淵的聲音帶着老臣特有的沉穩與固執,“墨家當代鉅子公輸衍已至京郊,其門下弟子攜機關‘破軍’一架,聲稱能抵千軍,獻於陛下,以求重立墨家學宮。”
墨家?機關?劉睿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。這不是他記憶里那個早已湮沒在歷史長河中的學派嗎?
皇帝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,不置可否:“墨家機關,巧則巧矣,然則奇技巧,於國之大政,終是末流。且墨家兼非攻,與我朝目下整軍經武、北抗元清之策,恐有齟齬。”
“陛下聖明。”周文淵微微躬,“老臣亦以為,治國當以仁政為本,以禮法為綱。法家律令,嚴刑峻法,使民畏威而不懷德,非長治久安之道。儒家仁恕,方是正途。至於墨家……其人其,可用,卻不可重,更不可使其學說盛行,以免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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