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辦？難道在這裡等死不？”另一個哨焦躁地吼道。

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向朝廷服個？”有人怯生生地提議，“先北返懷慶，暫避鋒芒，再從長計議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李貴怒目而視，“現在服？朝廷正好順水推舟，把我們拆散了吞掉！之前的心全都白費！”

帳頓時吵作一團，絕與焦躁的緒在蔓延。

“都閉！”林慕義低沉的聲音響起，並不高，卻帶着一奇異的鎮定力量，瞬間下了所有的嘈雜。

他緩緩站起，目掃過每一張惶或激的臉，最後落在搖曳的燈火上，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：

“北返，是死路。出去浪戰，亦是死路。”

他頓了頓，迎上眾人困的目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們的生路，不在北，也不在出去拼。我們的生路，在於打破羅汝才的圍困，在於……讓他疼！疼到不得不收攏兵力，疼到無暇他顧！”

“教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陳忠（通過文書）似乎捕捉到了什麼。

“羅汝才分兵掃，自以為得計。但他忘了，他的基本就不固，各部之間也並非鐵板一塊！”林慕義眼中寒閃爍，“他傾巢而出，後方必然空虛！我們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？”
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猛地點向睢州城方向：“羅汝才的老營，現在還有多兵力？他搶來的財帛糧草，大多囤於何？‘賽吳用’等謀士家眷，又安置在何方？”

眾將聞言，皆是渾一震！直搗黃龍？這想法太過大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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