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寫寫停停，不斷斟酌着用詞。既要現出超越時代的先進，又不能過於驚世駭俗，犯那些頑固守舊者的忌諱。他知道，這番“對策”，某種程度上，比他指揮一場戰鬥更為兇險。

這一日，訓練間隙，林慕義將陳忠、李貴、趙鐵柱等核心骨幹召集到帳中。

“諸位兄弟，”林慕義目掃過眾人疲憊卻的臉，“接下來的日子，關乎我振明軍生死存亡。陛下不日將親臨，或遣重臣前來觀。屆時，兵部、都督府，乃至朝中諸公，恐怕都會有人在場。”

帳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儘管早有猜測，但由林慕義親口證實，依舊讓眾人到一巨大的力。

李貴猛地一拍大：“的，終於等到這天了！教放心，弟兄們一定把吃的勁兒都使出來，讓皇上和那些大老爺們看看，咱們振明軍不是孬種！”

陳忠則更為沉穩：“慕義，考校哪些科目？我們也好更有針對地準備。”

林慕義搖了搖頭：“科目未知，正因如此，我們才需面面俱到。個人武藝、小隊戰、營陣演、火擊、乃至軍容風紀、行軍紮營，都要有所準備。尤其是臨機應變的能力，尤為重要。”

他看向趙鐵柱：“鐵柱，工坊那邊，所有武甲胄，務必確保萬無一失。尤其是那幾門正在試製的、用小船載運的佛朗機小炮，能否在觀時展示一二？”

趙鐵柱面難：“教，炮鑄造還不太穩，試過幾次，準頭很差，而且後坐力太大，小船扛不住幾次……”

“無妨，”林慕義道，“不必實彈，只需展示我們能造、能用即可。這本，就是一種實力。”

他又對眾人道：“從明日起，增加夜間急集合與行軍訓練。我們要讓上面看到，振明軍在任何況下，都能拉得出、打得響！”

“是！”眾人齊聲領命，眼中燃燒着鬥志與一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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