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右看——齊！”

簡單的口令，卻讓這群疏於練已久的士卒洋相百出。左右不分，作遲緩，隊伍歪歪扭扭。

李貴和幾個老兵油子更是故意拖沓，臉上帶着嘲弄的笑意，想看林慕義如何下台。

林慕義面無表，走到李貴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李老卒，可是聽不懂口令？還是手腳不利索？”

李貴被他看得有些發，強自梗着脖子道：“林教，咱們是廝殺漢，學這花架子作甚？能砍建虜腦袋才是真本事！”

“花架子？”林慕義冷笑一聲，“沒有令行止，沒有彼此呼應，戰場上就是一盤散沙！個人勇武？你一個人能砍幾個建虜？十個？一百個？當建虜的鐵騎衝過來，沒有嚴整的陣型，你們就是待宰的羔羊！”

他不再廢話，直接下令：“李貴，出列！繞訓練場，跑十圈！其他人，繼續練習站姿！沒有我的命令，誰敢一下，加跑五圈！”

李貴臉漲紅，想要反駁，但在林慕義那不容置疑的氣勢和陳忠警告的目下，只得憤憤地出列，開始跑步。

其他人見狀，也收斂了許多，雖然作依舊笨拙，卻不敢再明目張胆地違抗。

林慕義穿梭在隊列中，不斷糾正着每個人的姿勢，講解着作要領。他沒有毫的不耐煩，一遍又一遍，聲音平穩而有力。

汗水從士卒們的額角落，長時間的站立讓雙發酸發麻，但沒有人敢再抱怨。他們逐漸意識到，這個新來的年輕教，是真格的。

傍晚，當疲憊不堪的士卒們終於得以解散休息時，林慕義卻住了陳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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