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考，迴之苦。”守護者之王的聲音在虛空中回，比之前更加凝重，“此考考驗的，不是道心，而是——承力。”

“你將經歷百世迴，每一世，你都會眼睜睜看着至親之人離世。父母、妻子、兒、兄弟、朋友——每一次，都是撕心裂肺的痛。”

“你若能承百世之痛而不崩潰，便算通過。”

“若承不住——”

它沒有說下去。

但張無忌明白。

話音落下，虛空驟變。

第一世。

他站在一間昏暗的茅屋中。床上，躺着一個蒼老的婦人——那是殷素素。的頭髮已經全白，臉上布滿了皺紋，眼睛渾濁無。

“無忌……娘……不行了……”殷素素的聲音虛弱得如同蚊蠅。

張無忌跪在床邊，握住的手。那隻手冰涼如鐵，骨瘦如柴。

“娘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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