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觀你氣度不凡，神魂凝練，或有修仙之資。

方才在客棧，人多眼雜，不便細說，只好出此下策，還李探花見諒。”

極西之地？修仙者？靈？仙途？

這些詞彙對李尋歡和鐵傳甲來說，如同天書，但又與眼前這劍飛仙的神奇景象對應，讓他們不得不信。

李尋歡聞言，心中稍定，但疑更甚。

若對方真只是想收徒，以這等神仙手段，何須用威脅詩音這等下作方式？只需顯一二，天下不知有多人會破頭來拜師。

他沉片刻，問道：“仙長既有如此神通，為何……”

張無忌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打斷道：“仙緣縹緲，豈是人人可得？

靈萬中無一，我觀人自有法度，非是濫收之徒。

若非看出你或有資質，我又何必與你多言？”

他語氣中帶着一種屬於上位者的淡然與傲氣：“尋常凡夫俗子，便是跪求千年，亦難我門牆。”

這話說得傲然，但配合他剛才展現的手段，卻又顯得合合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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