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道伊始，兩人並未立刻施展任何手段，而是從各自對“氣”、“神”、“意”的理解談起。

張無忌結合《九神功》的至至大，以及初涉仙道《引氣訣》的玄妙，闡述自對能量本質、天地規則的理解，觀點新穎，角度奇特，往往發前人未發之聲。

掃地僧則基深厚，引經據典，以佛門禪理為基，融匯林七十二絕技之義，闡述“空”、“無相”、“無作”之妙諦，言語平實，卻直指武道本源，充滿了智慧的輝。

起初，兩人所言尚有分野，但隨着論道的深，逐漸發現彼此在諸多本問題上的見解竟有殊途同歸之妙。

無論是武道還是仙道，到了極高深，似乎都在探尋那冥冥中的“道”之本質。

閣寂靜，唯有兩人平和而玄奧的論道之聲時而響起，彷彿與這滿閣的經卷氣息融為一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張無忌問出了他心中思索已久的問題：“大師，天人合一之境，已近乎此界頂點。

敢問大師，在此境之上，是否還有路徑？

‘意’之境界圓滿之後，前路又在何方？”

掃地僧聞言，眼中出讚許之，緩緩道：“

施主果然已及此等關隘。

據老衲所知，以及寺中某些古老捲軸晦提及，天人合一之上，確有一境，名為‘破碎虛空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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