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淵抬眼。

“不是他本有多強，”了塵說，“是那些自以為能控制他的人。那些人覺得他是個工，一旦用完了就能扔掉。但瘋子不按這個劇本演。”

衛淵的指尖停住了。

“你是說——”

“二王子邊有個人。”了塵打斷他，“是你們大周派去的。那個人在給二王子出主意，告訴他怎麼殺得更狠。那個人不是為了幫二王子，是在用二王子當刀。”

衛淵的瞳孔收了。

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了塵搖頭，“但我見過他一次。他說的是中原話，穿得是草原人的服裝，臉上有個燙傷的疤。一個眼睛有點問題，看不太清東西。”

衛淵的手掌在案桌上按得很，指骨泛白。

太子。

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裡砸開了花。太子不僅僅在京城布局，不僅僅截斷了補給線，他甚至在二王子邊安了人。一個眼睛有問題、臉上有燙傷疤的人——這種特徵太明顯了，一旦落實份，就能往上。

“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？”衛淵的聲音很冷，“你既然是二王子的親，為什麼不幫他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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