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不是分析蹄印的時候。”衛淵打斷了自己的思緒，也打斷了陳盛的懊惱。

他的手向靴筒，到那兩枚冰冷、帶着尖銳凸起的鐵蒺藜。

這是他據記憶中的現代防，結合這個時代的鍛造工藝，讓絕對心腹鐵匠打制的。

蒺藜刺上淬過微量的刺激藥，見雖不致命，但能讓人劇痛難忍，短時間喪失部分行力。

“聽着，他們暫時還沒發現井下有室，否則早就直接下來了。他們在等，等我們慌不擇路自己衝出去，或者……確認我們困死在這裡。”

他將一枚鐵蒺藜塞到陳盛手裡，另一枚自己握。

手冰涼，稜角硌手。

“等會兒，只要第一個人探頭下來，不管他是要扔火把、潑油，還是直接下人，陳盛，你打他面門，尤其是眼睛。不用留手。”他的聲音在狹小的室里回，帶着一種斬釘截鐵的冷酷，“錢三，李七，你們守在石階兩側，如果有人被陳盛打中摔下來，立刻制住，要活口。但若對方直接下殺手……”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
“明白！”三名親兵同時低聲應道，黑暗中傳來刀刃輕輕出鞘半寸的細微聲。

井口上方的腳步聲還在繼續，似乎正在向枯井周圍收攏。

一個得極低的聲音約飄下來：“……井？這廢井多年不用了，會不會藏下面？”

另一個聲音回答：“王頭，要不要扔塊石頭試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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