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—地—人”三重法理，在此刻形了一個完的閉環。

謝硯面慘白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：“妖！這是障眼法！是衛淵這紈絝子弟偽造的……”

“偽造？”衛淵冷笑一聲，轉從旁邊陳婆手裡接過一碗剛從蒸籠蓋上收集來的冷凝水——那是世間最純凈的無水。

他一把抓過謝硯手中殘留的斷刃刀柄，直接扔進水碗里。

“滋啦”一聲輕響，清水瞬間泛起詭異的青。

原本看似鏽蝕殆盡的刀柄部，竟然浮現出四個因為遇水顯影而變得赤紅的隸書小字——“清流除逆”。

而在那四個字旁邊，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火漆印記清晰可見：工部匠作監。

人群瞬間炸了鍋。

這四個字意味着什麼，哪怕是目不識丁的流民也聽得懂。

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構陷，是朝堂之上有人要借刀殺人，要毀了這救命的堤壩。

“工部的火漆，謝大人的私刻。”衛淵的聲音不大，卻在死寂的河灘上格外刺耳，“看來謝大人不僅想要這株苗死，更想要這北河三萬百姓給你的仕途鋪路。”

謝硯癱在地，哆嗦着，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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