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這半頁紙，比那三箱子灰更有殺傷力。

這不僅是證據，更是催命符。

“孫通判……人在哪？”錢老闆的聲音乾得像是在吞沙子。

衛淵沒回答他，而是看向了兌換所的核心。

蘇娘子正領着民夫進行最後的“儀式”。

那枚新鑄的癸卯通寶被嵌了第七十二塊鹽磚的銅片凹槽。

這塊磚重十二斤七兩。

衛淵在心裡默算着，那是他在現代知識里唯一記得的北斗星象常數。

在這個玄學至上的年代，這就是他的“天命”。

“咔噠”一聲。

隨着最後一塊磚嵌畢，整座鹽倉地面彷彿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共鳴。

那是預設在磚下的鹼排水渠被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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