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寒門出的小吏對視一眼，原本遊離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

他們太清楚這比例意味着什麼——那是守邊將士的刀劍，被換了這些買命的錢。

衛淵知道，火候到了。

他緩緩從袖中出一枚外形尋常的火摺子。

這是他用硝石、硫磺配合特定比例的金屬末新制的，原本是為了邊關傳遞信號，現在，卻了送葬的引線。

“嗤。”

衛淵輕輕吹燃火苗。

靛藍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邊緣跳躍，着一現代化學實驗室才有的冷冽。

他俯下，看似是去扶搖搖墜的陳盛，實則將火苗輕輕在了陳盛靴底的皮。

牛皮遇熱迅速捲曲，一個藏在靴底夾層的暗袋隨之暴。

裡面塞着幾張薄如蟬翼的魚鱗冊殘頁。

衛淵直起，順手將火摺子擲殿裝飾用的一口空陶瓮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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