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” 林墨的聲音沉了下來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迫，他心念一，一張特殊的符箑出現在他“手”中。

這張符箑乍看之下與普通火球符相似，但符紙質地更古怪，泛着金屬澤，硃砂紋路也更加複雜玄奧，中心似乎有一個極細微的、不斷緩慢旋轉的銀點。

這正是白玥之前閑來無事，用的製造的空間符結合林墨繪製的火球符，搞出來的實驗品——被戲稱為“C4符”的不穩定玩意。威力驚人，但也極難控制，林墨一直小心收着，沒敢用。

“我需要你，主切割出一小部分最核心的、承載你‘存在’本質的意識本源，將其封印、融這張符箑之中。”

林墨將符箑虛托在面前，意念牢牢鎖定了書靈的球。

“這張符，我會攜帶。它既是‘鑰匙’，也是‘保險’。如果你所說的一切屬實，真心合作，那麼這張符永遠不會被激活，你這一縷意識本源也會安然無恙。但如果你有任何欺騙、瞞，或者試圖對我不利，或者在奪舍過程中出現你未能預料的、危及我本的意外……”

“這、這……” 書靈的聲音都變形了，充滿了極致的抗拒和恐懼，“主人……！”

它的語氣有些帶着哭腔了，“您是天書的主人，是拯救修仙界的希，我怎麼可能會對您不利啊！”
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 林墨的聲音聽不出緒，“這是合作的基礎，也是我唯一的‘保險’。如果你連這點‘誠意’和‘保障’都不肯給，我憑什麼相信你，又憑什麼冒着未知的風險，去幫你嘗試改變那所謂的‘歷史’？你現在就可以選擇拒絕，我立刻離開，我們從此兩清，你繼續在你的天書里躲着，我過我的日子。如何？”

“畢竟我現在的實力也沒辦法煉化天書，說好聽點主人，不好聽就是一個懷着寶貝的孩而已。”

他給出了最後的選擇，將力完全推給了書靈。

書靈的球靜止了，彷彿凝固在空中，只有邊緣細微的、代表劇烈掙扎的波顯示着它心的驚濤駭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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