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——”

聽到林墨帶着關切和一無奈責備的詢問，白玥非但不以為意，反而像只到腥的小貓，滿足地笑了起來，又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，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和純粹的快樂：

“能和哥哥在一起，才不在乎有什麼代價呢！”

說得輕快又理所當然，彷彿這是世間最無需猶豫的真理。

那依賴的姿態和毫無保留的言語，讓林墨心中那點因能力濫用而生的擔憂，也化為了更深的與一複雜的責任。
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收攏手臂，將更穩地圈在懷中，在這片被渲染淡紅的、靜謐無聲的小小空間里。

白玥得寸進尺，踮起腳尖，飛快地在林墨臉頰上啄了一下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隨即像完了什麼重大儀式，笑得眼睛彎了月牙。

“先收點利息！”理直氣壯地說，然後又把腦袋靠回他口，深吸一口氣，彷彿在確認他的氣息。

林墨任由抱着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着順的長發，沉默了片刻，才低聲道：“以後別這麼突然展開領域。營地里有教，甚至可能有更高層級的人關注。你的能力雖然特殊，但未必能完全瞞過所有人。”

他的聲音帶着難得的嚴肅。白玥的能力強大而詭異，但越是強大的力量，往往伴隨着越大的風險或限制，他不能看着毫無顧忌。

“知道啦，哥哥。”白玥在他懷裡輕輕扭了扭，語氣像是在答應一件無關要的小事，“我有分寸的。這次是覺到哥哥一個人，才過來的嘛。”

頓了頓，聲音小了些，帶着點委屈，“而且……我真的想哥哥了嘛。訓練好無聊，那些人都好弱，還不能隨時看到哥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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