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永安嘆了口氣。

“你爸當年也這麼罵我。”

我媽忽然問：“明遠還活着嗎？”

賀永安臉上了一下。

他沒馬上答。

這個停頓，讓人心裡很不舒服。

我媽往前一步。

“你說。”

賀永安低下頭。

“嫂子，我最後一次見他，是九六年三月二十八凌晨，他了傷，但還能走，他讓我走西線，別回廣州。”

我媽問：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我就沒再見過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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