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我在台站了十分鐘沒，風從街面上吹上來，裹着巷口燒烤攤的油煙和隔壁修車鋪的機油味，兩味道攪在一起，嗆嗓子。

盧柏年被抓第三天，第三天就有人註冊了皮包公司，然後這個公司的人跑到夏茅來，坐在我的足浴城裡泡腳，臨走問一句老闆是誰。

這不巧合。

有人在循着盧柏年的線往下面，到了我頭上。

第二天一早我到足浴城的時候浩哥已經在了，他最近胳膊上紋了個新的，一條錦鯉從手腕游到肘彎，還在掉痂，紅皮翻着。

瞎哥從煙酒店那邊過來，我把後面倉庫的門鎖打開，三個人進去，讓阿芬在前台看着，誰來了都說老闆不在。

倉庫里沒窗戶，拉繩燈泡黃了吧唧的，照得三個人臉上都帶了一層土。

我把況說了，有來路不明的人在打探這邊的底細，不知道對方几個人，什麼來頭，但意圖很明確，是衝著我們來的。

浩哥聽完掰了兩下手指頭，關節咔咔響，這是他腦子時候的習慣。

“要不要把小東哥調回來？”

“不用，他有別的事，你安排兩個人班盯一下足浴城前後街，有沒有陌生面孔反覆出現的，別打草驚蛇，就看着。”

浩哥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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