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橋樑。”楚玄說，“通往更高維度生存方式的橋樑。”

人群安靜下來。

“災變救援需要快速響應，高空監測需要穩定平台，偏遠地區運輸需要突破地形限制。”楚玄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清了，“這項技，優先用於民用領域。”

秦墨接過話：“我會組建專項組，深化理論系，推標準化生產。”

軍方代表還想說什麼，但最終沒開口。他知道，決定權不在他們手裡。

飛行完最後一次繞場飛行，緩緩降落。引擎關閉，帶熄滅。現場響起掌聲，比剛才更響。

楚玄沒有。他看着飛行，神識延進去，掃描核心模塊的狀態。能量結晶仍在正常工作，但已有輕微損耗跡象。這意味着，目前的技還無法實現長期持續運行。

他需要找到更高效的能量轉化方式。

秦墨走回控制台，開始整理數據。他的左眼芯片不斷閃現信息流，記錄著每一項參數變化。這份報告將提給國家最高科技委員會，同時存世界樹記憶庫。

楚玄浮到飛行上方三米，雙目微閉。他的神識連接世界樹主系，將整個實驗過程封存。同時，他在推演下一步方案——如何把這麼大一塊能量結晶小到掌心大小，還能維持同等輸出。

這是小型化的關鍵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照在飛行表面，反出淡淡澤。幾名技人員圍上去檢查機狀態，輕聲流着什麼。秦墨坐在椅子上，一邊看屏幕一邊寫筆記，偶爾停下來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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