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記住了！”鄭重地說。

就在這時，遠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，是天亮後開始忙碌的下人了。

林硯立刻示意小蓮將東西收好。“快收起來，回去藏好。按我說的去做。”

小蓮手腳麻利地將筆墨紙張包好，塞進懷裡，又擔憂地看了林硯一眼，這才匆匆離去。

天越來越亮，院子里的景清晰起來。雨水洗過的屋檐和樹葉，顯得格外乾淨，但空氣中的寒意卻更重了。

林硯依舊跪在原地，低眉順眼，恢復了那副懦弱可欺的樣子。彷彿昨夜那個在月下揮毫作圖、眼神銳利的人，只是一場幻影。

有早起的僕役經過院子，看到他，有的出同之，更多的則是漠然，或者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輕蔑，低聲議論着。

“嘖嘖，跪了一夜啊……”

“活該，誰讓他得罪了主母和琅爺。”

“一個庶子，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……”

林硯充耳不聞，心一片平靜。燕雀安知鴻鵠之志？這些人的目，於他而言，與塵埃無異。

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蒸餾酒的功率，錫管的封，以及如何利用這第一桶金，打開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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