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曹化淳，朱衡獨自回到書房。

夜如墨，燈火搖曳，將他的影拉得長長的，投在牆壁上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
王五和周山二人，早已在此等候，臉上都帶着抑不住的興和一擔憂。

“殿下，我們……贏了？”周山的聲音有些乾，直到現在，他還覺得像在做夢。

那可是來自京城的聖旨，是皇帝的意志！

結果，非但沒有問罪，反而給了殿下一個名正言順的封號，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。

“贏？”

朱衡轉過，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
“不，這只是另一盤棋的開始。”

他走到沙盤前，沙盤上，是整個山西乃至漠南蒙古的地形。

“你們真以為，皇帝的恩賞是這麼好拿的？”

朱衡拿起一枚代表自己的黑小旗，在了太原府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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