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的風，帶着腥味。

歡的決定，就像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，在整個瓦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沒有人質疑太師的決定，當那十門佛郎機炮的恐怖威力傳遍各個部落後，所有的質疑都變了狂熱的。

瓦剌人是天生的戰士，他們崇拜強者，更崇拜能讓他們變得更強的武。

僅僅五天之後，一支由三千名瓦剌銳騎兵組的隊伍，便集結完畢。他們沒有去挑戰強大的察哈爾部，而是像一群嗅到腥味的狼，撲向了西南方向的韃靼右翼三萬戶。

他們的目標明確——青鹽湖。

朱衡並沒有跟隨瓦剌大軍出征，他只是派出了王五，帶着一個二十人的“技指導小組”，名義上是去教瓦剌人如何作和保養火炮，實際上則是為了親眼見證戰果，並執行下一步計劃。

而朱衡自己，則悠閑地待在瓦剌王庭，每天和歡太師喝着酒，討論着草原上的英雄故事，彷彿他真的是來朋友的。

歡對他越發看不，這個大明藩王，既有漢人商賈的明，又有讀書人的謀略，行事卻比草原上的狐狸還要狡猾。但他不在乎，只要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好，和魔鬼做易又何妨？

……

青鹽湖畔，韃靼人的營地延綿數里。

他們從未想過，瓦剌人會毫無徵兆地對他們發攻擊。在他們看來，瓦剌人的目應該死死盯着東邊的林丹汗才對。

當瓦剌騎兵如水般湧來時，韃靼的哨兵才驚慌失措地敲響了警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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